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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能感受到。
张伟往下翻了几页评论，忽然说道：“连爬山妹都少了。”
柳知夏没有回答。
“真的少了。”张伟把页面移到她面前，“现在大部分人都在叫安柏。”
“名字既然公开，他们当然会改口。”
“以前你要是听见一句爬山妹，脸色能冷半天。”
“我没有。”
张伟看向苏小雨。
苏小雨平静地说道：“有。”
柳知夏抿了抿嘴。
她本想反驳，目光却再次落到评论区。
一名玩家上传了对比图。
左边是七天前，少女站在高崖上的模糊侧影。
右边是今天，安柏站在蒙德城墙上，笑着递出飞行许可。
配文只有一句话。
“原来第一个来接我们的人，是你。”
这条评论下方，回复还在快速增加。
“之前以为她是主角，没想到是城里的侦察骑士。”
“不是主角才更真实，她有自己的工作。”
“她每天巡逻，也会教新人飞行。”
“难怪她对城市这么熟。”
“她不是为了带路才认识那些人，是因为她本来就生活在蒙德。”
柳知夏看了很久。
她原以为角色名字公开的一刻，自己最先关注的会是玩家对外形的评价。
发型是否讨喜。
配色是否醒目。
服装结构是否有辨识度。
可真正看到玩家评论时，她才发现，被提及最多的不是这些。
是安柏接住苹果。
是她扶住差点摔倒的孩子。
是她介绍餐馆时随口开的玩笑。
是旅行者飞偏后，她没有继续向终点前进，而是在半空停下来等。
这些动作拆开来看，没有一个惊天动地。
合在一起，却让玩家相信蒙德城里真的住着这样一个人。
苏小雨看了她一眼。
“现在感觉怎么样？”
柳知夏沉默片刻。
“还行。”
张伟忍不住笑了一声。
“只是还行？”
“动作里还有两个地方可以改。”
“你先别改了。”张伟立刻说道，“视频都发出去了。”
“我说的是游戏内版本。”
“哪两个地方？”
“她接苹果以后，指尖回收得太快。还有第一次张开风之翼时，肩膀的卸力幅度不够。”
张伟看向林墨。
“你管不管？”
林墨坐在另一台电脑前，正在看不同平台的用户反馈。
“记录下来，交给动作组核对。”
张伟顿时不说话了。
柳知夏拿起桌上的签字笔，翻开记录册。
笔尖落下前，她忽然停住。
“你之前说得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张伟抬头，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小雨也转过身。
柳知夏没有看他们，只盯着屏幕里的评论。
“如果第一天就公布名字，玩家只会知道她叫安柏。”
“但现在，他们先跟着她爬过山，看着她游过湖，也猜过她为什么站在高崖上。”
“名字出现的时候，他们知道这个名字属于谁。”
林墨问：“不觉得我们拖得太久了？”
“还是有一点。”
柳知夏在纸上写下动作修改意见。
写完以后，她才补充道：“但这一次，拖延公布姓名是对的。”
林墨笑了笑，没有趁机继续说服她。
苏小雨则低头刷新后台。
“首轮传播的核心词已经出来了。”
“是什么？”张伟问。
“不是可爱，也不是飞行。”
她将统计页面投到主屏幕。
位于最上方的词，只有三个字。
“活人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