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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盯着那个词。
“这算什么专业评价？”
“本来就不是专业评价。”柳知夏说道，“但很准确。”
玩家不会逐帧分析动作混合，不会研究角色眼神落点与身体重心的先后顺序，更不会关心制作组为了一个回头做过多少版本。
他们只会用最直接的感受作出判断。
这个角色像不像活人。
安柏显然通过了。
另一边，马总的会议室里，刚刚完成的技术报告还摆在桌上。
全地形攀爬、连续地形加载、动态支点判断、场景资源调度。
每一项后面都跟着密密麻麻的风险说明。
会议原本准备继续讨论地图底层重构，可九点五十八分，秘书将游戏科学的新视频投到了大屏幕上。
于是所有人暂停了手里的工作。
一分四十九秒的视频很快结束。
会议室没人率先开口。
引擎主管皱着眉头，像是在回忆刚才的画面。
动作负责人最先说道：“飞行状态做得不错。”
关卡总监点头。
“城市高低差和风场结合得也很自然。没有用长教程，只用几个光圈划定大概路线，玩家不会觉得被限制。”
“角色飞偏以后，前方角色会减速。”人工智能组负责人说道，“应该有陪同逻辑。”
“未必是实时逻辑，可能是演示中的固定路线。”
“如果是实机任务，应该会根据玩家距离调整。”
“还要考虑玩家故意不跟，或者直接跳到别的屋顶。”
“那就增加等待范围和召回提示。”
几个人很快进入熟悉的分析节奏。
马总没有制止。
他重新播放视频。
这一次，他没有看城市场景，也没有看风之翼，而是从安柏在城门口接住苹果开始。
视频结束后，他又点开第二遍。
会议室里的讨论声慢慢停下。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马总问。
没人贸然回答。
马总指了指屏幕。
“从视频开始到结束，安柏真正向玩家发布的任务有几个？”
策划负责人想了想。
“一个，飞行测试。”
“台词多少？”
“没统计过，应该不超过二十句。”
“介绍玩法的台词呢？”
“很少。”
马总把画面停在城门口。
安柏正把苹果抛回商贩车里。
“那为什么看完以后，我觉得她在城里生活了很久？”
策划负责人张了张嘴。
他下意识看向角色组。
角色组负责人沉思片刻。
“场景人物和她有互动。”
“我们也能做互动。”马总说道。
“她的动作比较自然。”
“我们的动作捕捉设备不比他们差。”
“声音设计也有帮助。音乐没有强行突出角色，风声一直在引导空间变化。”
马总点了一下桌面。
“这些我们是不是都有？”
“有。”
“角色立绘能不能达到这个质量？”
“可以。”
“配音呢？”
“可以请最好的配音演员。”
“城市场景？”
“增加预算也能做。”
“任务系统？”
“现成的。”
一个又一个回答落下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没有变轻松。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游戏科学这次展示的任何单独环节，都没有达到让他们完全无法追赶的程度。
安柏的模型精细，但不是夸张到超出行业认知。
城市场景完整，却远不如第一次发布会里的沉浸演示骇人。
飞行机制有新意，也并非不可复现。
就连那些日常互动，只要增加动作和对白，同样能够堆出来。
可这些东西被组合到一起后，呈现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马总把进度条拖到飞行测试开始前。
安柏递出临时飞行许可。
“你们通常会怎么做这段任务？”
任务策划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先由角色说明飞行规则，然后打开教学页面，介绍起飞、转向、加速和体力消耗。玩家关闭页面后，进入训练场，按顺序完成几个指定动作。”
“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