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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这次是真的想毁了我学生的清白和名誉，只不过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时，吴小九已经收了手，退到秦霄岚身后，微微垂着眼，脸上挂着一种极淡的、近乎委屈的沉默。
楚清涵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底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那是因为他确确实实对我和四师妹造成了伤害！”
她声音发颤，指着吴小九，“那日他趁夜色打断我的手脚，强行给我服毒！后面更是陷害四师妹，让她在异兽课程中遭异兽袭击，被寄生成了僵尸人！”
林薇薇也跟着开口：“对！要不是他伤了三师姐，我也不至于去挑战尸鲲，反而被打成重伤！”
因为有秦霄岚在场，两人都没敢用侮辱性的字眼，但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呵。”秦霄岚轻笑一声，“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弟子伤害了你们，证据呢？”
“这……”
楚清涵噎住了。
城西药铺那件事怎么能说？当时监控正好断连，吴小九就是趁那个空档动的手。
说出来等于自曝玄天宗的黑产。
“除了他，还有谁会偷袭我？！”她咬着牙，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这么说，就是拿不出证据喽。”吴小九从秦霄岚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故意叹了口气，
“没办法，毕竟从小到大，宗门里无论出什么事，你们都会第一时间把我推出来背锅。所以这次，你们也习以为常了吧……”
他垂下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哀伤。
楚清涵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晚袭击她的时候，这个畜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四肢，把她扔进水里，现在却装成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你装什么呢？！”她尖声叫道，浑身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