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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九没有停手。
拳头和脚落在林青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青蜷在地上，双臂护着头，身体在攻击下迅速变得青紫肿胀，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楚清涵站在一旁，脸色煞白。
她看着吴小九动手的模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个夜晚——黑暗中被打断四肢的剧痛，碎骨丹灌入喉咙时五脏六腑像被火烧的灼烫。
她本该冲上去拦住的，可双腿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出去。
林薇薇始终被夏天挡在三步之外，左突右冲都过不去，只能扯着嗓子喊：
“行了！吴小九，小青只是关心师父，你何必揪着不放！”
她喊完这句，目光扫过四周，忽然看见不远处的周自在正站在行政楼台阶上。
林薇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高声叫道：“周前辈！我师父到底是什么原因要离开帝武啊？”
周自在被这一嗓子叫得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秦霄岚已经冷笑出声：
“也没什么。就是你师父想利用规条审判污蔑我学生，结果反而坐实了十年打压天才弟子。李家看不惯她在外面丢人，就给接回去了。”
林薇薇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知道秦霄岚是师父的死对头，跟她争辩没有意义，于是仍旧面向周自在，语气尽力平稳：
“周前辈，我师父一直以来为帝武争取了不少荣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吧？”
周自在这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一份公文：“李长清失察纵容、包庇弟子欺凌同门长达十年，违背帝武宗师条例。
辨心阵诊断无误。她大哥李弘靖今日过来，是商量赔偿事宜，顺便接她回家反思。”
秦霄岚补了一句，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林丫头，可没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