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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那名正要点引线的匪徒被结结实实撞在肋下,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横飞出去三米远,重重砸在石碾子上,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紧接着,黑煞与追风并肩杀入敌阵!
黑煞那张布满獠牙的巨口猛然咬中一名匪徒持刀的右腕,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精钢砍刀脱手掉落。
追风身形灵巧,借着墙根一蹬,凌空扑杀,前爪扣在一名匪徒的肩头,锋利的犬齿顺势撕开对方的棉袄,带出一道淋漓的血线。
幽灵和踏雪则如两道黑色的闪电,贴着地面在匪徒脚踝与膝窝之间穿插撕咬,瞬间让两名匪徒失去平衡,跌翻在地。
“哪来的恶狗?!开枪!打死它们!!”
独眼匪徒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短铳急忙调转枪头。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指扣下扳机,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便在二十米外的高坎上炸响。
“把枪放下!”
陈放单膝跪地,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准星在微弱的火光中锁定了独眼匪徒的右肩。
“去你娘的!”
独眼匪徒发狠大吼,抬手便要开火。
“砰!”
一声清脆沉闷的轰鸣!
7.62毫米钢芯弹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难辨的火线,精准无比地贯穿了独眼匪徒的右锁骨!
血雾在火光中猛烈喷溅,整条右臂被子弹巨大的动能撕裂,短铳翻滚着跌落在泥水坑中。
独眼匪徒捂着血洞仰面倒下,撕心裂肺地在地上翻滚嚎叫。
陈放没有丝毫停顿,枪机迅速复进,枪口微微一甩,对准了另一名正弯腰抓麻袋的壮汉。
“砰!”
第二发子弹擦着那人的大腿外侧飞过,带走了一大片皮肉,将他击得跪倒在地。
“点子扎手!是五六半!扯呼!快扯呼!!”
剩下的四名匪徒早已被七条猛犬撕扯得遍体鳞伤,眼见对方枪法如神、火力凶猛,哪里还有半分凶性,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连滚带爬地拽起受重伤的同伙,扔下两具土铳,借着夜色拼命朝村西头的苞米地逃窜。
但在撤退的混乱中,一个腿脚利索的瘦高个匪徒,竟硬生生拽起靠在门边的一个半满麻袋,塞进拖拉机车斗旁的独轮车上,推着就往黑暗里狂奔。
“追风!咬住!”
刘三汉满脸鲜血地推开残破的仓门,咬牙嘶吼。
陈放端着枪从高坎上一跃而下,抬手拦住了正欲追击的黑煞与追风。
“穷寇莫追,林子里太黑,防备有埋伏。”
陈放沉声喝止,七条猎犬立刻收住势头,围在陈放身侧,低吼着戒备四周。
此时,村里的铜锣声“咣咣”大作。
王长贵带着几十个手持铁叉、木棍的精壮社员从各条巷子里涌了过来。
“三汉!陈放!伤着人没有?!”
王长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脸惨白。
刘三汉撕下一块衣角胡乱裹住胳膊上的铁砂伤口,骂骂咧咧地走过来。
“死不了!陈放来得快,撂倒了两个!”
“可他娘的……那帮狗杂种顺手牵走了一个麻袋!”
老徐会计跌跌撞撞地冲进仓库,打着手电筒清点了一番,颤着嗓子跑出来。
“坏了!丢了五斤晒干的松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