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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8章 带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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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可你看他那个样子——

他忍不住。齐桓说。

他忍不住。

袁朗点头,眼看到年底了。他述职的东西还没着落,他比谁都急。急,就会出错。

齐桓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那许三多那边——

他该干嘛干嘛。

袁朗说,他越不知道,那姓赵的,越觉得有戏。

为什么?

他以为许三多好拿捏。

袁朗叼着烟说,

一个农村娃,没根没底,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在姓赵的眼里,这就是好下手的。许三多越老实,他越觉得,这买卖能成。

齐桓:……您连三多都算计进去了。

我算计他什么了?

袁朗说,

他又不用上场。他就在那儿坐着,写他的代码。他什么都不用做,那姓赵的,自己就把自己,演完了。

齐桓看着他,半天,憋出一句:……队长。

您这样,难怪那年演习,您把人家一个师的参谋部,遛了一整夜。

袁朗叼着烟,弯了弯嘴角: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那是打仗。

袁朗把烟头在台阶上按灭,这个——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个,连仗都算不上。顶多,算看戏。

齐桓跟上去:那戏,什么时候散场?

快了。

袁朗说,年关,年关。到了年关,什么牛鬼蛇神,都得现形。

两个人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一前一后,往教工楼的方向去了。

风里,最后一点烟味,很快被吹散了。

机房楼下,风比楼里大。

袁朗站在路灯底下,一手插兜,一手举着手机,声音不高不低,就着风说:

……对,报告压下来了。他今天坐了一下午,一杯茶没喝。

电话那头,是大队长。

接下来他坐不住。

袁朗说,

我要是他,第一步,走借调。以课题名义,把人借过去——借调函从教务处出,卡点在学员队。

他顿了顿,学籍档案、军籍关系,都在学员队。这道卡住,他就借不走人。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

袁朗说,

第二步,他得去找许三多本人。软硬兼施,先给甜头,保送、评优、立功;给完了不管用,就吓唬,扣个组织需要的帽子。

他笑了一声,他以为,一个农村娃,扛不住这些。

电话那头又说了句什么,袁朗听了,点了点头:

对。所以第三步,他急了,会搬他叔叔。他叔叔今天露过面了,坐我右手边,全程没说上三句话,他今天回去,肯定还要再来一趟。

……行。袁朗最后说,那就让他走。走到头,他自己就死了。嗯。挂了。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齐桓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打火机,半天没动。

队长。

你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些——

齐桓开口,借调卡学员队,找三多谈,搬他叔叔……这些,你都算好了?

没算。袁朗说,是他只能这么走。一个急着立功的人,路子就那几条,翻来覆去,没什么新鲜的。

齐桓没说话。

路灯底下,风把他影子吹得晃了一下。

他低头,摸出烟盒,抽出一根,拢着手点了,吸了一口——手,微微抖了一下。

很轻,但他自己感觉到了。

队长。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你为什么要我现在就开始接触这些?

袁朗看了他一眼。

他没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没接烟,而是就着齐桓的手,低头,凑过去,在齐桓手里那根烟上,借了个火。

烟头亮了一下。

袁朗直起身,把烟叼在嘴里,勾着嘴角,看向楼上,机房的窗户,灯亮着,一道人影伏在桌前,不知道在敲什么。

许三多进队,

袁朗说,按他的能力,大队长很可能升职,我也跟着升职——

他吐出一口烟,你呢?

齐桓一愣。

……我什么?

你是三中队副队长,兼一分队分队长。

袁朗说,他进队,先到你的小队。你手底下,要多一个能给你挑大梁的人。

他顿了顿,你得提前知道,自己会带个什么样的人。

齐桓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不自己?

我自己?

袁朗笑了,我也会有忙碌,顾不上的时候。我顾不上的时候,总得有人,替我看着他。

齐桓:我——

我说过,袁朗打断他,你会很喜欢他的。

齐桓张了张嘴。

我是很喜欢。他承认,可我……可能做不到,您这样周密。

袁朗看着他,眼神里有点满意的东西,一闪而过:我会把控。你不用操心这些。

他顿了顿,他进队,先在你的小队。后面,大队长估计会安排他带队。

齐桓:……他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