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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非人的教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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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的真实身份。”白晓玉坐在对面,后背的伤还没好透,却挺直了腰杆,语气冷得没有温度,“你刚才说他从没参与过人体改造,却能轻易控制那些怪物,甚至能让你们这些研究员心甘情愿替他卖命——为什么?”

林清砚在旁边翻开笔录本,笔尖悬在纸上,等着他的回答。之前张教授已经交代了造神计划的全部细节:从人为制造灾难、用强化药剂改造“英雄”,到操控舆论引导崇拜,每一步都透着精心策划的疯狂,可唯独对教主的描述,始终含糊其辞。

张教授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眼神里的恐惧像要溢出来:“他……他不是正常人……”

“什么意思?”白晓玉往前倾了倾身。

“我从没见过他摘速快得像在倒豆子,“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个有钱有野心的疯子,直到有一次,实验室的怪物失控,差点把我撕碎——他就站在那里,没动一根手指,那只怪物就突然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在地上抽搐,最后断了气。”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涣散地盯着桌面:“还有一次,有个研究员想偷偷把实验数据卖给外人,当晚就消失了。教主只说了一句‘背叛者,该罚’,第二天我们就在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发现了那人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伤口,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魄。”

“他没有改造过身体,却有比强化药剂更强的力量。”张教授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疯狂的恐惧,“他能听懂怪物的嘶吼,能隔着几米远操控金属,甚至能知道我们心里在想什么……有次我在心里抱怨实验太累,他就突然看着我,说‘不想干,就去陪那些失败的量产体’——你们说,他怎么可能是人?”

审讯室里静了下来,只有张教授粗重的呼吸声。白晓玉皱紧眉,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教主不是人类?这个答案超出了她的预期,却又刚好能解释那些无法理解的细节:为什么他能轻易培育出如此狰狞的怪物,为什么他能让研究员们如此畏惧,甚至能在幕后操控一切,却从不露面。

“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比如外貌、气味,或者经常说的话?”林清砚追问,笔尖在纸上飞快记录。

“没有……他永远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银色面具,连声音都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张教授摇着头,眼泪掉了下来,“我只知道他的实验室不在城里,在一个全是雾气的山谷里,那里养着更多、更可怕的怪物……他说,等‘英雄’的崇拜达到顶峰,就会让那些怪物进城,彻底毁掉旧的秩序,然后他会成为新的‘神’……”

“新的神?”白晓玉重复着这三个字,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原来他们之前以为的“颠覆秩序”,只是教主计划的冰山一角——他要的不是操控舆论,不是让“英雄”成为偶像,而是要借着这场混乱,彻底取代现有的一切,用非人的力量统治这座城市。

“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些了……”张教授趴在桌上,哭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我只是想跟着他做点‘大事’,没想到他根本不是人……我不想死,求你们放过我……”

白晓玉站起身,后背的伤口扯得她龇牙咧嘴,却没在意。她看着趴在桌上的张教授,眼神沉得像夜:“你交代的这些,够判你十几年了。至于放过你——你对那些被改造的‘英雄’、被当成道具的无辜者,可没手下留情。”

走出审讯室,林清砚跟在她身后,语气凝重:“教主不是人类……这事儿越来越离谱了。我们手里的证据,能对付得了他吗?”

白晓玉停下脚步,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想起地下室里那些沉睡的量产体,想起小柔和阿凯眼里的恐惧,还有那些被蒙在鼓里的市民——她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不管他是人是鬼,只要他残害生命、搅乱城市,我们就必须拦住他。”她转头看向林清砚,“把张教授的供词整理好,联系靳梦——她活了几百年,说不定见过这种非人的东西,总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

夜色渐深,审讯室的灯光还亮着,张教授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而白晓玉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场比对付怪物和假英雄,都要艰难得多的战斗——对手不是人,却握着能轻易摧毁一切的力量,还有一群被狂热崇拜裹挟的信徒。

凌晨三点的工作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白晓玉趴在电脑前,眼睛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操作——她联系的黑客朋友正逐条扒出那些引导舆论的水军账号,顺着Ip地址往下查,很快就揪出了背后的运营团队,甚至找到了他们和研究所的资金往来记录。

“搞定了!”黑客朋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这些水军账号全是批量注册的,后台指令都来自同一个服务器,地址就在城郊那个废弃工厂附近——证据都导成压缩包发给你了,随时能发出去。”

白晓玉点点头,立刻把证据转发给林清砚,同时点开小柔和阿凯提前录好的视频——镜头里,两人摘拿着药剂报告,一字一句地讲述自己被改造、被欺骗的经历,最后对着镜头,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所谓的超级英雄,只是教主的耗材;所谓的拯救,全是他制造的骗局。他在用我们的命,换大家的盲目崇拜。”

视频刚上传到网上,林清砚就同步放出了水军证据和张教授的部分供词——资金流水、Ip地址、实验室的模糊照片,一条条证据像重磅炸弹,瞬间炸穿了“英雄神话”的假象。

原本狂热的评论区瞬间变了天:“原来我崇拜的是个骗局?”“他们居然拿人命当耗材?太恶心了!”“之前骂质疑者的我,现在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教主骗局##超级英雄真相#的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上热搜,之前的“英雄后援会”纷纷解散,应援服被扔进垃圾桶,连街头的涂鸦都被人用白漆涂掉。

天亮时,网上的风向彻底逆转。曾经被捧上神坛的“超级英雄”成了可怜的受害者,而躲在幕后的教主,则从“造神者”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有人自发组织起来,举着“反对骗局”的牌子在街头抗议;有人开始反思之前的盲目崇拜,在网上写下长长的忏悔文;甚至连之前播放“英雄赞歌”的电视台,都紧急撤下节目,改成了揭露骗局的专题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