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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和杰作再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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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玉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评论,却没半点轻松——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别高兴得太早。”她关掉电脑,对旁边一脸兴奋的林清砚说,“我们只是戳破了他的造神计划,打乱了他的节奏,却没伤到他的根本。”

林清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你是说……他还有后手?”

“肯定有。”白晓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抗议的人群,“张教授说他在雾气山谷里养着更多怪物,还说他要成为新的‘神’——造神计划只是他的铺垫,不是终点。现在骗局被戳破,他只会更快地启动下一步,用更极端的方式达到目的。”

她顿了顿,想起靳梦昨晚说的话——“非人的存在,最不怕的就是混乱”。教主不是人类,他不在乎人类的崇拜是否持久,只在乎混乱是否足够彻底。现在网上的反转,看似是他们赢了,实则可能刚好掉进了教主的另一个陷阱——当人们从狂热中清醒,陷入对骗局的愤怒和对未来的恐惧时,反而更容易被新的“秩序”诱惑。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庆祝胜利。”白晓玉转身,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是赶紧找到那个雾气山谷,在他放出更多怪物之前,拦住他。否则,这场骗局的结束,只会是更大灾难的开始。”

窗外的阳光刺眼,可白晓玉知道,真正的黑暗,还没到来。

雾气山谷深处,黑色长袍扫过满地湿滑的苔藓,教主站在巨大的培育舱前,银色面具下的呼吸带着压抑的怒意——指尖划过舱壁,里面沉睡的量产体还在平稳呼吸,泛着青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因药剂作用而微微起伏。

“不过是打乱了计划,慌什么?”他对着身后躬身的研究员冷声道,声音里的机械感比往日更重,“人类的崇拜本就是最廉价的东西,没了这两个,我还能再造一百个、一千个‘英雄’。”

话音刚落,他抬手对着旁边的金属操作台虚空一握——那些散落的实验器材瞬间腾空,自动组装成一台小型药剂调配仪,淡绿色的药剂在试管里翻滚,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之前的强化药剂太弱,这次加三倍剂量,让新的量产体力量更强、服从性更高。”

研究员战战兢兢地应着,不敢抬头——刚才接到消息,网上的舆论彻底反转,张教授被抓,小柔和阿凯反水,连藏在工厂的备用量产体都被警方查封,可教主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有被打扰计划的不耐。

“还有那些‘玩具’。”教主转身走向山谷深处的洞穴,那里传来怪物低沉的嘶吼,“之前放出去的只是开胃菜,把洞穴里的‘大家伙’都唤醒——既然不能靠‘英雄’造神,那就靠恐惧。让人类在怪物的爪牙下祈求保护,到时候我再‘出手’,他们照样会把我当成唯一的神。”

他站在洞穴口,抬手对着里面一挥——无形的力量穿透黑暗,洞穴里的嘶吼声瞬间变得狂暴,接着是岩石碎裂的巨响,一只比之前大两倍的怪物撞开洞口的巨石,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教主,却不敢有半分异动,像被驯服的野兽。

“看到了吗?”教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只要我还在,只要我的力量还在,‘神’的位置就永远是我的。人类需要的从来不是真相,是能让他们活下去的‘依靠’——之前是假英雄,现在是我,没什么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闪过一丝淡紫色的光芒——那是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是他能操控怪物、改造人体、甚至轻易摧毁一座城市的底气。“通知下去,三天后,让新的量产体带着怪物进城。这次不用伪装,不用演戏,直接让他们看到——只有我,能救他们。”

雾气在山谷里翻涌,遮住了教主的身影,只留下他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造神的方式有千万种,少了一种,换一种就是。人类的愚蠢,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洞穴里的怪物再次嘶吼起来,像是在响应他的命令,而培育舱里的新量产体,胸腔起伏渐渐加快——一场比之前更可怕的灾难,正在这片雾气笼罩的山谷里,悄然酝酿。

靳梦坐在窗边,指尖的月牙吊坠泛着冷光,眼神里是罕见的凝重,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他叫烛照,是千年前就存在的七个古老怪物之一。”

白晓玉和林清砚同时愣住——他们听过无数关于怪物的猜测,却没料到教主的来历这么久远。

“最早的烛照没有意识,像团只会破坏的黑雾,所到之处只有废墟和死亡。”靳梦的指尖轻轻划过窗沿,像是在回忆遥远的过往,“直到三百年前,他闯进一个满是恶人的山寨,吞噬了那些烧杀抢掠的匪首后,竟慢慢有了思维——不是人类的良知,而是把那些恶人的贪婪、残忍、野心,全揉进了自己的意识里。”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寒意:“从那以后,他就不再是只会毁灭的怪物了。他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利用人心,甚至开始研究怎么用人类的欲望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前的人体改造、造神计划,不过是他模仿人类‘统治手段’的其中一种。”

“吞噬恶人获得思维?”林清砚皱紧眉,“那他现在的力量,是不是比以前更强?”

“是,也不是。”靳梦摇摇头,“有了思维,他能更精准地操控力量,不再像以前那样盲目破坏;但也因为沾了人类的‘欲念’,他开始执着于‘神位’、‘崇拜’这些虚的东西——这反而成了他的弱点。”

白晓玉抓住关键:“弱点?他的弱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