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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收尾瑕疵,迅速妥善处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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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工那边也在忙。老李用刮刀清理裂缝边缘,铲掉浮灰,喷水润湿基面,然后调好块干腻子,一勺一勺填进缝里。填满后抹平,表面压一层防裂网格布,再覆上养护膜。整个过程没说话,手法熟练,像是干了几十年的老活计。

陈默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两边同时进行。他没指挥,也不插手,只是来回走动,看看墙面进度,又去瞧瞧桌子修复情况。有次他弯腰摸了下刚补的墙面,指尖沾了点未干的腻子,他没擦,任他晾在皮肤上。

中午没停工。村里大嫂送来四份盒饭,米饭压得实,菜是炒土豆片和咸菜炒肉。大家蹲在操场边上吃,没人说话。赵铁柱坐在旗杆基座旁,一边嚼饭一边盯着教学楼外墙。风从山口吹过来,掀起养护膜一角,他立刻放下饭盒,走过去重新压好。

吃完饭,木工组加快了速度。三套桌椅全部拆解完毕,新榫头打好,角码用自攻钉固定,组装后反复摇晃测试。赵铁柱亲自坐上去压了三次,每回都用力蹬地,桌子纹丝不动。

“成了。”他说,抹了把汗。

墙面那边,腻子已干,老李开始打磨。砂纸轻轻摩擦,发出细沙般的声响。打磨完,他又刷了一层薄腻子找平,等干透后再喷水养护。整个过程耗时最长,但必须等。

下午两点,太阳照进教室。陈默拿着手电筒进来,光束扫过修补过的墙面。接缝处平整,颜色与周围基本一致,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一些浅痕。他用手摸了摸,光滑,无起伏。

他又去检查桌椅。三套修复的桌子摆在原位,他逐一试坐、摇晃、推拉,全都稳固。他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开那页记录,在“墙面微裂两处”和“课桌松动三套”后面各画了个勾。

赵铁柱站在门口,工具袋斜挎肩上,手里拎着空腻子桶。“还有啥?”他问。

“没了。”陈默合上本子,放回口袋。

“那我们撤了?”赵铁柱扭头喊人,“收家伙!”

泥工老李卷起养护膜,木工助手把工具装袋。四个人陆续走出教学楼,脚步声在走廊回响。赵铁柱走在最后,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冲陈默点头:“交给你了。”

陈默没送,站在一楼大厅,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去,直到校门被轻轻带上。

校园又静了下来。

他独自上二楼,再看那面墙。阳光斜照进来,落在修补处,看不出异样。他又进了一年级教室,走到第三张桌子前,伸手按了按桌面,稳当。他拉开抽屉,里面干净,无碎屑残留。

他回到讲台前,从腋下抽出笔记本,轻轻放在讲台上。封面朝上,边角磨损的地方对着光,显得更旧了。他没再多看,转身走向窗边。

窗外操场空着,旗杆立着,影子斜铺在地上。远处村道上有孩子跑过。笑声隐约传来。他看了一会儿,没动。

笔记本静静躺在讲台上,像等着开学第一天的第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