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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悠没有再问。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翻涌的云海。山风吹在她的骨架间,凉丝丝的。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师傅,等我回去。
第二天,清晨。
沈婉悠再次躺进了阵法中央的凹槽中。
白素将坤元地心莲碾碎,混合着几种辅助药材,调制成一种深褐色的药膏。药膏散发出的土腥味很浓郁,像是将一整片大地浓缩成了一小碗糊状物。
她用手指沾取药膏,涂抹在沈婉悠的骨骼表面。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了对方,但每一指都精准到位,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药膏接触到骨架的那一刻,沈婉悠感觉到一阵温热——像是有一双温暖的手在抚摸着她的骨骼,将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注入其中。
那股温热感从涂抹的部位向四周扩散,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她能感觉到,坤元地心莲的药力正在渗透进骨骼的深处,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加固着骨架的结构,填补着那些肉眼看不见的微小裂隙。
涂完药膏之后,白素没有离开,而是在阵法边缘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疼吗?”白素问。
“不疼。”沈婉悠说,“就是有点胀。”
“正常。”白素说,“坤元地心莲的药力在渗透骨骼,会有一点膨胀感。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婉悠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些药膏正在一点一点地减少,像是被骨架吸收了进去。深褐色的药膏逐渐变薄,变淡,最终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泽在骨骼表面。
“好了。”白素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坤元地心莲已经吸收了。明天进行下一步。”
沈婉悠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骨架。骨架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被涂了一层清漆。她伸手摸了摸,触感温润,像是摸在一块上好的玉石上。
“我感觉……骨架比以前更结实了。”她说。
“当然。”白素说,“坤元地心莲的作用就是稳固根基。你的骨架现在比之前强韧了不少。”
第三天,清晨。
白素将金脉血髓果切成薄片。
她的刀法很稳,每一片都切得极薄,薄到几乎透明。薄片的边缘呈现出一种金红色的光泽,像是夕阳的余晖被凝固在了薄薄的果肉中。她将薄片一片一片地贴在沈婉悠的骨骼上,从手臂开始,然后是肩膀、胸膛、腹部、双腿,最后是脚踝。
那些薄片贴上去之后,并没有立刻融化,而是静静地贴在骨骼表面。
“金脉血髓果的药力很强。”白素说,“直接融化会对你的骨架造成冲击。需要让它慢慢渗透,分三天完成。今天只贴第一层,明天贴第二层,后天贴第三层。”
沈婉悠点了点头。
她能感觉到,那些薄片贴在骨骼表面之后,有一股微弱的灼热感从贴片处传来。那种灼热感并不强烈,像是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石头贴在皮肤上的感觉,温温的,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舒适感。
她躺了一整天。
那些薄片在缓慢地融化,一点一点地渗透进骨骼中。她能感觉到,金色的能量正在沿着骨骼的纹路蔓延,像是植物的根系在土壤中生长,寻找着每一寸可以利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