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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清晨。
白素贴上了第二层金脉血髓果的薄片。
这一次的灼热感比昨天更强了一些。沈婉悠能感觉到,那些金色的能量正在深入骨骼的内部,与之前吸收的坤元地心莲的药力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稳固的结构。
“感觉怎么样?”白素问。
“有点热。”沈婉悠说,“但不难受。”
“那就好。”白素说,“如果觉得太烫,告诉我。”
沈婉悠摇了摇头:“还能忍受。”
第五天,清晨。
白素贴上了第三层金脉血髓果的薄片。
这一次的灼热感达到了顶峰。沈婉悠能感觉到,自己的骨架像是在被火焰煅烧一样,每一寸骨骼都在发热,都在膨胀,都在被那些金色的能量改造着。那种热度并不让人痛苦,反而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像是堵塞了很久的经脉终于被打通了一样。
三层的金脉血髓果全部吸收完毕后,沈婉悠低头看着自己的骨架。
骨架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箔。那些金色的纹路在骨骼表面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芒。
“金脉血髓果已经吸收了。”白素说,“你的骨架现在比以前强韧了不止一倍。明天,开始最关键的一步。”
第六天,清晨。
白素拿出了那瓶菩提化体液。
她拔开瓶塞的那一刻,一股古老的气息从瓶口涌出,弥漫在整个静室中。那气息像是原始森林深处的味道——腐烂的落叶、潮湿的苔藓、千年古树的树脂,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时间的悠远感。仿佛这一小瓶液体中,浓缩了一整片森林上千年的记忆。
白素将瓶口倾斜。
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滴落,一滴,两滴,三滴——落在沈婉悠的胸口正中。
第一滴液体接触骨架的那一刻,沈婉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骨架内部炸开了。一股磅礴的生命力从胸口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像是一场春雨过后,干涸的土地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的嫩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架在“呼吸”——每一寸骨骼都在微微膨胀,又微微收缩,像是在适应着什么。
那些金色的细线开始延伸。
它们从骨骼的表面伸出,像是一根根纤细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编织。它们在编织血肉——从骨骼的最深处开始,一层一层地向外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