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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风月难言,温柔落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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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风月难言,温柔落怀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顺着窗帘的细缝悄悄溜进卧室,柔和地落在被褥上。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向身侧,正好对上陈思颖一双清亮澄澈的眸子。她压根没挪开视线,就这么静静凝着我,见我醒来,立刻像只温顺的小猫,埋头往我胸口轻轻蹭了蹭,软糯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哥,你醒啦?我也刚醒没多久。”

我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眼睛睁得这么大,一大早盯着我看什么,看怪物呢?”

陈思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往我怀里又缩了缩:“我眼睛本来就长这样,总不能故意眯着半睁半闭呀。”

我抬眼扫了眼手机,快七点了,轻声催她:“不闹了,该起床了。”

她死死黏在我怀里,双臂环着我的腰撒娇耍赖:“不要,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收紧手臂将她抱紧,低声打趣:“昨晚累着了?”

“才没有。”她脑袋摇得轻轻晃动,眉眼弯弯满是慵懒,“就是想赖会儿床,靠着哥舒服。”

话音刚落,隔壁属于她的卧室门忽然传来两声轻叩,紧接着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瞬间敛了笑意,贴着她耳畔压低声音:“是梦妍进你房间了。”

陈思颖身子一僵,立刻屏住呼吸,安静地听着隔壁的动静。没一会儿,关门声、细碎的脚步声次第响起,林梦妍应该是没看到人,径直往客厅去了。

她瞬间慌了神,连忙撑着身子起身抓衣服,动作仓促又小声:“怎么办啊,被发现就糟了。”

我语气从容安抚她:“别急,没事。等下我就说,一大早我让你去咖啡店拿昨晚落下的充值卡,没人会怀疑。”

她连连点头,飞快穿戴好衣物。我也迅速起身整理妥当,让她先在房间待着别出去,自己则拉开抽屉拿了一百块现金,迈步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梦妍正收拾着东西。

我走上前递过现金,语气自然随意:“梦妍,辛苦你一趟,下去买点早餐回来。思颖我刚叫醒,让她去咖啡店取昨晚忘拿的东西了,暂时不在家。”

林梦妍没有多想,笑着接过钱:“不辛苦的哥。”

换鞋出门后,我才出声让陈思颖出来洗漱。

等她收拾妥当,林梦妍也提着早餐回来了。她目光扫过陈思颖,随口问道:“我刚刚下楼买早餐,怎么一路都没碰到你?”

我抢先开口圆话,语气松弛自然:“你们前后脚的事儿,应该是你在店里打包早餐的时候,她刚好路过,错开了没遇上。”

陈思颖立刻跟着附和点头,完美掩去了痕迹。

三人吃完早餐,一同开车往公司赶。

车上格外安静,片刻后,心思细腻的林梦妍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看向陈思颖:“你早上出门去洗漱了吗?我早上看洗手间的洗手池是干的,一点水渍都没有。”

我心里微怔,不得不佩服林梦妍的细心,这般细微的细节都能捕捉到。我不动声色地接话,把话头稳稳接住:“她刚起床就被我催着出门了,没来得及洗漱,是回来之后才简单收拾的。”

陈思颖连忙顺势点头:“对对,我回来洗漱的。”

几句简单的解释,轻松化解了这场小小的破绽。

到了公司楼下,两个姑娘上楼办公,我独自走到仓库。

仓库里整整齐齐,阿勇和林知逸一早就在整理货物,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阿勇看见我进来,立刻快步上前打招呼,神色格外精神:“木子哥,你今天也这么早过来!”

我微微点头应声,目光扫过规整的货架:“这边工作还顺利吧?”

阿勇立刻献宝似的看向四周:“哥你看,我们现在仓库摆得够整齐吧?”

“不错,井然有序,进步很大。”我由衷夸赞一句。

他立马憨厚地笑了,侧身看向身旁的林知逸:“都是小林安排得好,我就是跟着搭把手,全靠我搭档给力。”

我看向林知逸,笑意温和:“小林,阿勇最近还算听话勤快吧?”

林知逸眉眼温柔,轻轻点头:“特别听话,做事也勤快踏实,一点都不偷懒。”

我掏出烟,递了一支给阿勇,两人并肩走到仓库外透气抽烟。

烟雾袅袅间,我随口打趣:“说真的,你跟小林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有进展没?”

阿勇挠了挠头,神色略显腼腆:“还算平稳,一起出去看了两场电影。不过小曼特意交代我,要考察我整整一年,不让我随便打扰小林,怕我还像以前一样不靠谱。”

我听得忍不住失笑:“小曼管得还挺严。”

“她也是为我好,我心里清楚。”阿勇吐了口烟,眼底满是认真,“小曼说了,只要我踏踏实实改过,熬过这一年考验,以后我和小林结婚的所有费用,她全都包了。”

“那你就好好踏实干。”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稳住性子,好好做事,别再让你妹妹小瞧你。”

阿勇重重点头,眼底满是笃定。

正聊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是雨桐。

我掐灭烟头,和她一同上楼,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雨桐转过身,眉眼带着几分细碎的纠结,轻声开口:“哥,我昨晚失眠了。我妈夜里来我房间,跟我聊了好久。”

“聊什么了?”我顺势在沙发坐下。

“她再三叮嘱我,不让我跟我爸说她昨天中午喝醉的事,也不让我提过来帮我们试穿塑体内衣做模特的事。”雨桐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她问我,昨天有没有听到你和她在房间里说的话。我跟她说没有,一点都没听见。”

她抬眼看我,语气柔软:“我妈让我替她跟你道个歉,说天喝多了,怕自己胡言乱语,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让你别往心里去。”

我淡淡轻叹:“酒最容易乱人心性,没事,翻篇了。”其实我心里知道,这是她让雨桐传话给我,别忘了昨天说的话。

雨桐抿了抿唇,又补充道:“还有件事,我妈说,昨天你说要跟她学做东北菜,特意问我要了你的手机号便于联系你。我实在推脱不掉,就给她了,哥,对不起。”

我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看着她愧疚的模样,还是温和安抚:“没事,不用道歉。她应该是想着留个联系方式,万一有急事能联系上,不会无故打扰的。”

雨桐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转移话题:“对了哥,明天布吉新店重装门头开业,有活动,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行,去看看无妨。”

“太好了!”她眼底亮起笑意,细致安排道,“明天辛苦你开车带四个人过去,我公司里两个人,再加店里两个美容师,早上十点之前到店里就行。你的车刚好载四人,我的车顺带把要带的货品、样板和学员美容师一并带过去。

她接着说:“我,我今早带我妈去店里做护理了,她,她说做完后大概率会来公司坐坐。”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挑眉看向她:“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别藏着掖着。”

她下意识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了一瞬,又轻轻摇头:“没有啦,就是随口说说。我先去仓库清点一下明天要带的礼品和货品,免得等下忙忘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我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轻轻将她拉回座位:“明天的事急什么?刚聊两句就赶我,让我坐冷板凳?”

雨桐眼底漾起无辜的笑意:“不是呀哥,我就是怕转头就忘记了,习惯性提前安排好。”

我按着她的肩,不让她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较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忘?墙上白板备忘录摆着,是当摆设的?”

被我戳破心思,她终于不再逞强,侧身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软软靠过来,小声坦白:“真没藏别的事……就是我妈做完护理,想让你去店里接她一下。我不好意思直接跟你说,本来想把手头事忙完,自己抽空去接的。”

她抬手指了指墙上的工作白板,示意自己确实堆满了待办工作,不是临时找借口。

我无奈失笑:“这点小事直说就好,来回也就半小时的事,多大点麻烦。行了,你去忙你的,这事我来安排。”

雨桐瞬间眉眼舒展,侧身抬手,轻轻在我脸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清甜:“谢谢哥!那就辛苦你啦!”

看着她轻快离去的背影,我稍作休整,随即起身走到小雨的办公室。

两人简单对接了近期的工作,她带我查看了新款样衣,又细细聊起上次上海阿珠一行人过来考察,给出的产品改良、版型优化的各类建议,沟通得十分顺畅。

上午十点多,一通陌生号码突然打了进来。

我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道略带熟稔的女声:“木子,是我,听得出来我的声音吗?”

我立刻分辨出来,是雨桐的妈妈,淡淡应声:“听得出来,阿姨,有事吗?”

“雨桐说她忙得走不开,让你过来接我一下。”她语气轻快,“我护理马上就做完了,你过来一趟吧。”

“好,我这就过去,你稍等。”

挂断电话,一旁的小雨好奇问道:“谁呀?还要你亲自去接。”

“雨桐的妈妈,在我们的美容店做护理。”我随口回道。

小雨闻言,眼底瞬间亮起光彩,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太巧了!我妈昨天也来深圳了,现在一个人在我宿舍待着。”

她抬眼看我,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哥,能不能麻烦你,顺路把我妈也接过来?我妈一直想见见你。”

我心念一动,笑着应下:“没问题,我一并接过来,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

小雨瞬间开心地扑过来,双臂环住我的腰身,脑袋轻轻靠在我肩头,满眼欢喜:“太好了,谢谢哥!”

可这份雀跃只维持了一瞬,她的情绪便骤然低落下来,眉眼间覆上一层淡淡的郁结。

我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刚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闷闷不乐了?”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轻轻摇头:“没事,我没事的。你先去接人吧,我来订中午的包厢。”

“嗯。”我叮嘱一句,“提前给阿姨打个电话,别让她突然看到我,心里拘谨。”

我驱车先去接小雨的母亲。推开宿舍门,阿姨立刻从床上起身,笑容温和:“是木子老板吧?”

“阿姨您好。”我微微颔首,“我来接您,中午一起吃饭。”

阿姨格外热情,弯腰拎起地上的蛇皮袋,从中掏出一大包笋干递过来:“这是老家亲戚送来的笋干,自家晒的特产,你拿着,笋干烧肉最下饭了。”

我伸手接过,真诚道谢:“看着就香,谢谢阿姨。”

话音未落,她又拿出一包白木耳:“还有这个,老家的白木耳,清肺润燥,你也一并收下。”

我没有推辞,尽数收下。

两人下楼将特产放进后备箱,驱车前往美容店。路上闲聊,我才得知阿姨今年刚退休,这次专程来深圳,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小雨和她哥哥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提起一双儿女,阿姨满是唏嘘:“兄妹俩闹得老死不相往来,我这当妈的夜里都睡不着,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语气沉稳,耐心说道:“阿姨,小雨的难处我都看在眼里。当初她哥哥做事太过分,伤她太深,她会决绝断联,也是被逼无奈。这件事急不得,只能慢慢缓和。”

阿姨却始终执着:“年轻人哪有记一辈子仇的,过去就翻篇了。她哥哥已经知道错了,特意写了道歉信,让我带给小雨。木子,你是小雨的老板,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你帮着劝劝她。”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阿姨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说出了来意:“还有件事,她哥哥谈的女朋友怀孕了,准备年底结婚。他回老家开了个小超市,赚点微薄生活费,实在凑不齐彩礼和酒席钱。小雨现在生意做得好,我想让她帮衬一把。”

我语气郑重,坦诚告知:“阿姨,小雨手里真的没有闲钱。公司是多人合伙制,她只是持股股东。,根本不能擅自动用公款,挪用公款是违法的,要负刑事责任。”

说话间,车子稳稳停在美容店门口。

雨桐的妈妈早已等候在外,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来,语气轻快熟稔。

刚落座,她便伸手亲昵的拍了拍我的手臂笑着开口:“木子,中午要不就我们两个人单独吃饭?安静自在些。”

我笑着打趣:“还敢单独吃饭?不怕又喝多失态?”

她眉眼带笑,语气笃定:“这次绝对不喝酒,保证清醒!”

话音刚落,她余光瞥见后座的人影,微微一怔:“咦?车上还有别人?”

“嗯,顺路接的长辈。”我淡淡应声,“本来想让你请客,多个人多双筷子,不过今天大家都在,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她也没有介意,笑着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