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抵达预定的饭店包厢,雨桐、小雨、淑芬、小曼、月兰几人早已等候在此。
我带着两位阿姨走进包厢,逐一介绍众人。热闹的氛围里,淑芬看着两位远道而来的长辈,眼底悄然泛起一抹酸涩,轻声感慨:“来深圳十几年了,我妈从来没来过深圳看我,一直都在老家忙着上班。”
我闻言温声安抚:“没事,改天抽空把阿姨接过来,我陪你带她好好逛逛深圳。”
一旁的月兰格外羡慕,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软软撒娇:“真好,雨桐姐、小雨姐都能陪在妈妈身边。哥,什么时候我们把大家的妈妈都接过来聚一聚呀?”
我笑着应声安抚:“不急,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一句家常闲话,却瞬间戳中了小曼的心事。
从小缺失母爱的她,眼底瞬间蒙上水雾,眼眶迅速泛红。
我看在眼里,立刻轻声吩咐月兰:“月兰,跟小曼姐换个位置坐。”
月兰乖巧应声,淑芬见状,主动起身和小曼调换了座位。
我看向眼底泛红的小曼,语气温柔宽慰:“别难过,以后有机会,我陪你一起找找,总会有线索的。”
小曼用力摇了摇头,故作洒脱:“我不难过,早就习惯了。”
可嘴上说着无所谓,眼底的泪水却根本不受控制,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默契地不再说笑。
我抽出纸巾,伸手轻轻替她拭去脸颊的泪水,轻声打趣缓和气氛:“还说不难过,眼泪都骗不了人。你现在可比谁都成熟稳重,在你哥哥面前,活得比母亲还操心,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你了。”
小曼被我一语戳中,忍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嗔道:“哥,他还跟你告状?”
“差不多。”我笑意温和,“你事事为他操心,严加管教,也是真心为他好,不想让他浑浑噩噩混日子。”
气氛渐渐回暖,菜品陆续上桌,众人全程喝着饮料,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温馨和睦。
餐后,小曼贴心带着两位阿姨回公司参观闲逛。
我单独走到小雨身边,低声开口:“上午你突然情绪低落,我现在总算明白了。”
小雨抬眸看我,眼底满是无奈:“我妈跟你说了?”
“嗯。”我轻轻颔首,语气通透,“阿姨的想法我能理解,但你的难处我更清楚。你和你哥的关系,短期内绝对不能缓和,一旦妥协,不仅身边所有人会寒心,你的处境也会彻底被动。”
我话锋一转,给出解决方案:“但家里的难处,我们可以想办法折中解决。你父母重男轻女,一心想着帮你哥成家传宗接代,这份执念,我们堵不住。”
小雨长长叹了口气,满脸疲惫:“我真的不想管他的事。我每个月就这点工资,除去开销根本剩不下钱,也不想惯着他好吃懒做的性子。”
我轻声询问:“阿姨有没有说具体差多少钱?”
“不用她说我也清楚。”小雨语气低落,“我们老家彩礼最低八万八,再加上酒席、家电、家具杂七杂八,最少要二十万左右。”
“差不多就是这个数。”我沉吟片刻,耐心劝导她,“你不愿意给你哥花钱,我完全理解。但换个角度想,就当是你提前预支给父母的出嫁彩礼、养老钱。你爸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这份人情,你躲不掉,也没必要彻底闹僵。”
小雨靠在我身侧,眼底满是茫然无措:“我知道爸妈不容易,养老的钱我心甘情愿给,可我不想帮我哥填坑。”
“那就定义成养老钱。”我语气笃定,“这笔钱,是你孝敬父母的,至于他们拿去给谁用,那是他们的事,跟你无关,也不用你操心。”
小雨沉默良久,最终卸下所有防备,抬头看向我,满眼依赖:“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说了算,我全都听你的。”
看着她无助的模样,我心头一软,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今晚我们陪阿姨吃个晚饭,我来跟她谈,全部我来处理。”
她埋首在我怀里,声音软糯又动容:“哥,还好有你,总是让你费心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宽慰:“你比小曼幸运太多,至少还有父母牵挂。亲情再难,也别彻底斩断,留几分余地就好。”
我心里格外清楚,小雨此刻进退两难,一边是生养自己的至亲,一边是并肩打拼的事业与挚友。一旦她妥协认亲,所有人都会疏远她,让她在深圳孤身无依。这件事,只能由我出面兜底,替她扫清所有为难。
不多时,小曼带着两位阿姨回到公司。
小雨妈妈一见到女儿,便立刻拉着她劝说:“小雨,公司做得这么大,你一定要帮帮你哥!”
小雨下意识看向我,满眼求助。
我见状开口:“既然阿姨着急,那我们就趁热打铁,现在把事情说清楚,也不用等到晚上吃饭了。”
我让阿姨坐在双人沙发上,自己坐在小雨的办公桌前,隔着一张桌子,语气坦诚又郑重:“阿姨,我知道您着急抱孙子、盼着孩子成家,这份心思我完全理解。但我必须跟您实话实说,半年前您儿子做的事,实在太过过分,换做任何人,都会和他彻底决裂。”
“小雨和他断联,是被逼无奈。”我眼神坚定,字字清晰,“短期内,绝对不可能和好。这关乎小雨的名声、事业和未来的人生,您不能再逼她。”
阿姨神色凝重,默默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但结婚的费用,我可以帮您解决。”
阿姨瞬间抬眼,眼底满是期待:“真的?那还差二十万呢你有办法。”
“二十万,我来出。”我看着她,提前把话说得通透,“但丑话说在前头,我帮您,是为了解决小雨的困境,不是纵容您儿子。这二十万,算作小雨提前支付的出嫁彩礼钱+父母养老钱。”
“往后小雨出嫁,您再也不能索要任何彩礼。这笔钱您拿去给您儿子结婚也好,自用也好,我们都不干涉,但从今往后,您再也不能以养老、帮扶家里为由,逼迫小雨出钱出力。”
阿姨立刻爽快答应:“行!我和你叔叔都有退休金,根本不用孩子养老,以后绝对不逼小雨!”
我淡淡一笑,做事向来喜欢先小人后君子:“口头说没用,我们立一份书面协议,您签字按手印,我立刻安排转账。我这么做,不是不信您,是为了给小雨、给公司所有人一个交代,护住小雨的体面和底线。”
阿姨十分通透,立刻应声:“应该的,二十万不是小数目,理应立字据。”
我当场执笔,写下一份清晰的保证书,写明款项用途、权责约定,条理清晰、权责分明。
阿姨仔细看过内容,确认无误后,郑重签字、按下手印。
我核对完信息,让月兰带着阿姨去银行办理新银行卡,准备足额转账。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小雨两人。
看着阿姨和月兰离开的背影,小雨满眼崇拜地看着我,竖起大拇指:“哥,你也太厉害了,一下子就解决了我的大难题!”
我无奈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厉害什么,还不是替你收拾烂摊子,替你操心费力,估计又要多几根白头发。”
小雨眉眼弯弯,身姿柔软地轻轻坐到我的腿上,双臂环住我的脖颈,语气软糯撒娇:“那我帮你拔掉白头发,一根都不留。”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无奈摇头:“越拔越多,别闹。”
她不管不顾,脸颊轻轻贴合我的侧脸,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眼神真挚又滚烫,轻声呢喃:“哥,谢谢你,我真的好爱你。”
温柔的情愫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悄然蔓延,暧昧的氛围缠缠绵绵,层层包裹着彼此。
我心头微漾,轻声提醒她:“在公司呢,别胡闹,让人看到不好,我也该回去午睡了。”
她却舍不得松开我,软软赖在我怀里:“没人的,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等我妈回来你顺便送她回去。”
温热的身躯紧紧依偎着我,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细腻的肌肤相贴,温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她眼底盛满缱绻温柔,鼻尖轻轻蹭过我的下颌,呼吸温热又缱绻,全然是依赖与眷恋。
我抵不住她柔软的撒娇,无奈妥协:“行我等,乖乖坐好,我去泡杯茶。”
我刚想起身,淑芬恰好推门进来,笑着问道:“哥,小雨的事处理妥当了?”
我将口袋里的保证书递给她。
淑芬快速扫完内容,彻底放下心来:“这样就完美解决了,小雨昨天愁了一下午,我们都束手无策,也就你能周全到位,荟英那边也能交代过去。”
小雨笑着附和,眉眼明媚:“还是哥最疼我,什么事都能帮我解决。”
三人相视一笑,心头所有郁结尽数散去。
不多时,雨桐带着她妈妈也走进了办公室,笑着打趣:“你们三个偷偷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随手收好协议,故作神秘:“秘密,不告诉你。”
雨桐也不纠缠,轻声说道:“哥,你下午不是要回家午睡吗?顺路把我妈也送回去吧。”
“没问题。”
没过多久,月兰带着办完银行卡、收到全款的小雨妈妈回来了。阿姨满脸笑意,连连道谢,直言明天就动身回老家,不再给小雨添麻烦。
众人收拾妥当,我带着两位阿姨下楼。
先将小雨妈妈安稳送回住处,随后驱车送雨桐的妈妈返程。
车上一路闲聊,开了没五分钟她忽然轻声开口:“木子,能不能去你家里坐一会儿?”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心底瞬间涌起悔意。我立刻试图补救:“要不还是去楼下喝杯咖啡坐坐吧?”
她却温柔回绝,心思通透:“雨桐说你每天中午都要午睡,喝咖啡影响休息,不用麻烦了。我上去坐坐,等你睡醒后我们再下去喝咖啡吧。”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也无法推脱,只能硬着头皮驱车回家。
回到家中,客厅安静清幽。我打开电视,轻声招呼:“阿姨你先看着电视歇歇,我睡半个小时,醒了再陪你聊天。”
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躺下小憩。
连日忙碌,身心皆是疲惫,沾床便泛起浓重睡意,朦胧间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我隐约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声响。
床铺微微一沉,细微的晃动让我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
我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雨桐的妈妈正静静坐在我的床头,眸光温柔,一瞬不瞬地凝着我。
我微微抬声:“怎么不看电视,进来也想午睡吗?”
她抬起手腕,露出手表轻声道:“你已经睡了半个多小时了。”
我目光扫过时间,刚想起身坐起,她温热的手掌忽然轻轻按在我的胸口,力道温柔却不容推开,嗓音低柔缱绻:“再躺会儿吧,你刚才不是问我是否也想午睡吗,我也坐累了,陪你一起躺一会儿。”
话音落下,她顺势侧身躺下。
我心头微乱,下意识往床里侧挪了挪身子,拉开些许距离。
下一瞬,她柔软的手臂轻轻穿过我的颈窝,轻轻垫在我的脑后,让我枕着她的臂弯。
温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全身,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姿势亲密又暧昧,让我瞬间手足无措,心神纷乱。
我闭上双眼,极力稳住心绪,克制心底翻涌的杂念。
可越是克制,心底的悸动越是清晰,生理的本能,从来都骗不了人。
她温热的指尖带着细碎的温度,轻轻游走在我的肌肤之上,动作温柔又撩拨,低柔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缱绻笑意:“昨天你答应我的事,今天该兑现了,可不能反悔。”
我心头一紧,低声犹豫:“昨天只是随口开玩笑,阿姨别当真。我们这样,终究不妥,万一被人知晓,徒增闲话。”
她轻笑一声,气息温热:“现在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无人知晓。你是嫌弃我年纪大了?”
我立刻摇头否认:“没有嫌弃,你也才四十出头正值壮年,而且你长得又像才三十岁,又漂亮又年轻,只是分寸不合,不该如此。”
我的推脱苍白无力,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早已暴露了心底的悸动。
她敏锐察觉,低低笑出声,眼底带着笃定的温柔:“人心能装假象,可生理反应最是诚实,你知道什么叫生理性喜欢吗,你别再自欺欺人,也别再找借口了。”
话音落,她轻柔的动作褪去所有拘谨。
朦胧的光影里,所有的克制与防备尽数瓦解。她再次贴近过来,她口中喃喃低语道:“我是第一次真的没骗你,我看见你就忍不住会想。”我心里想着她的话真可笑,第一次第二次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概本不在乎又不是大闺女。
她柔软的身躯紧紧相拥着我,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缱绻的氛围弥漫了整间卧室。
暧昧滋生,情愫暗涌,所有未尽的言语、暗藏的心动,尽数融化在这温柔相拥的午后,静谧又滚烫,无声沉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月温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