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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颗。够接一截火线。”他把碗收好。
伊文聻把三色线从火冢西端引过来，沿黑壳往西铺到凹坑边。归网丝先走，钻进黑壳缝里定方向。
南火线跟着暖壳，把凹坑边的黑壳烘出一层薄壳。井火线最后落在壳面上，暗红光从壳下渗上来，和坑底的珠子碰在一起。珠子上的暗红光涨了一度，顺着三色线往东铺回火冢西端。
卡拉斯把挖出来的珠子一颗一颗接在火冢西端的火线断头上。珠子碰到火线头，暗红光从珠心涌出来，和火线头的暗红光碰在一起，两股火绞了一下，又慢慢分开。
珠子一颗接一颗亮起来，从火冢西端往东铺，铺回火冢主火线。灭掉的那一截重新亮了，比之前更沉，更稳。
“珠子接上了。火冢西端重新引燃。珠子比火线耐压，渗上来的东西裹不住它。”他把最后一颗珠子接好。
莫罗把灰盐撒在凹坑周围，把坑底的黑壳重新盖回去。渗上来的东西还在，可被灰盐压住了一层，渗得比之前慢。他把铲子收好。
“渗源还在。灰盐能压一阵。以后定期来撒灰盐，渗源就堵住了。”他站起来。
米罗摩罗蹲在火冢西端旁边，把黑石片贴在刚接好的珠子上。暗红光从石片边缘涌出来，和珠子上的光碰在一起，石片上的裂缝轻轻缩了一丝。他把石片收回来。
“火冢西端稳住了。珠子比火线好。以后火冢西线往西铺，可以用珠子当路标。珠子耐压，渗上来的东西裹不住。”他把石片收好。
卡拉斯把挖出来的最后一颗珠子收进怀里。珠子在他掌心里温温的，暗红光从珠心往外渗，和灶膛里的火种一个温度。他走到凹坑边，把珠子放在坑沿上。珠子一落，坑底的黑壳缩了一丝，渗上来的东西又慢了一层。
“珠子留一颗在凹坑。压渗源。以后来人看见珠子，就知道渗源在这里。”他把珠子按进坑沿。
三人在凹坑边歇过一夜。天亮时四人一龙沿原路返回铁城。走到西墙根时，皮特斯把不准条文往两侧挪开，观察日志更新成一行字——“火冢西端火线恢复。渗源已压。凹坑珠子已留。火冢西线可续铺。”
卡拉斯走进城门时，图克坐在西墙根下，手里攥着那颗从火冢西端带回来的珠子。
珠子在他掌心里温温的，暗红光从珠心往外渗，把他的手背照出一层暖底。他把珠子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进矮桌上的旧陶碗里，和之前所有信物并排。
“珠子比火线好。火线怕压，珠子不怕。以后西线往西铺，用珠子当路标。渗上来的东西裹不住珠子。”他把碗放好，拄着木杖走到城墙边，朝西边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