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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志冲过去,从其中一个安保的腰上摸出门禁卡,在屏幕上刷了一下,金属门弹开了一条缝。
里面是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审讯室。
陆恒被双手反铐在一把铁椅子上,脑袋垂在胸前,脸上有一大块淤青,嘴角裂开。
他的工装被撕破了一道口子,肩膀上有电击棍留下的灼伤痕迹。
听见门响,陆恒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林远志一眼,咧开嘴角笑了一下。
“你比我预想的快。”
“别废话了。”林远志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工具钳,开始撬手铐的锁,“能走吗?”
“腿有点麻。被打了几针,可能是镇静剂。”陆恒沙哑的说。
沈若溪蹲下来,把便携测序仪的探头贴在陆恒的手臂上,看了一眼数据说:“心率偏低,血压有点高。镇静剂的代谢很快,问题不大。但他的生命时钟数据在波动。”
“什么意思?”
“有人碰了他的基因数据。赵启明可能在做针对他生命时钟的触发测试。”
林远志扯开手铐,把陆恒从椅子上扶起来。
陆恒的腿一软差点摔倒,林远志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赵启明知道你的生命时钟了吗?”林远志问。
“他知道我体内有造物主留下的特殊序列。但他不知道具体的触发条件。”陆恒喘了口气,“不过他找了一个基因编辑团队,在尝试破解那段序列。如果让他们成功,我就成了一个开关。”
“什么开关?”
“如果他们把生命时钟的触发条件反转过来,我就是一个移动的病毒发射器。”陆恒靠在林远志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我的基因序列会变成一种广谱基因武器的引物。一旦被释放到空气中,所有携带标记的第七代人类都会受到影响。造物主会认为第七代在基因层面出现了不可控的自毁现象,从而判定实验失败。”
沈若溪说:“所以你不仅是对照组,你还是他们用来终结第七代实验的钥匙。”
“对。”陆恒笑了笑,“我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就在这时,走廊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林远志把陆恒往门后一推,摸出手枪,背贴着墙壁,沈若溪迅速关掉了审讯室的主灯。
脚步声停了下来,然后听见一阵刷卡声,金属门打开了。
门推开的一瞬间,林远志从侧面扑过去,枪托重重砸在第一个进入者的手腕上。
手电筒掉在地上弹了一下。
沈若溪从另一侧闪出来,把镇静气雾喷到了第二个人脸上。
那人晃了两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墙昏了过去。
第一个进入者还想反抗,林远志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赵启明在哪?”
“在……在楼上。他的办公室在十七楼。”那人哆嗦着说。
林远志一枪托把他砸晕,拖到审讯室的角落里。
他转身对沈若溪说:“带陆恒走。我来断后。”
“你一个人?”沈若溪拉着陆恒的胳膊。
“快走。出口还是那个消防通道。到了地面直接去老马的车那里。我五分钟之内跟上。如果我没赶上,你们直接走,别回头。”
陆恒靠在门框上,看着林远志:“你要去干什么?”
“你不是说赵启明在找人破解你的生命时钟吗?如果让他成功了,你就算跑了也没用。”林远志把弹匣检查了一遍,“我去十七楼,把他那个基因编辑团队的数据硬盘拔下来。没有数据,他们拿你没办法。”
陆恒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十七楼的机房门禁密码是五零零三,我离开之前改过。”
“谢了。”林远志转身冲进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