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真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他:“怎么,不像?”
陆远征差点跪了,连忙结结巴巴赔罪:“丞……丞……丞相大人?末将……不不不,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谢真笑得一脸和善:“行了行了,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说着,指着那名老者,“你现在就去问他,把你们想要知道的消息都问出来。”
陆远征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您老就瞧好吧!”说着,他转头朝那灰衣老者看了一眼,又回头冲景帝和谢真补了一句,“陛下,丞相那个……我们审人的画面,可能有点不雅……”
谢真“嗯”了一声,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
陆远征二话不说,一把揪住那灰衣老者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到林子后边去了。
景帝抬头看了看天色:“快到中午了,日头太热,没法赶路了,歇歇吧。”
谢夫人很有眼力见,闻言立刻从马车里搬出一张小桌,又翻出几只矮凳,在路旁一棵大树的荫凉下支了起来。
小道姑手脚麻利,很快捡来干柴,在桌旁升起了一堆火,又架起一只小铁锅,舀了半锅清水搁上去烧。
谢真搓着手,凑到景帝跟前,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陛下,咱们今天吃什么?是罐头还是方便面?”
景帝挑了挑眉:“那玩意刚开始吃还行,吃多了就腻了。”
正说着,头顶一声尖锐的鹰唳划破长空,景帝抬眼望去,只见一只鹰正在空中盘旋。
当下来了兴致,偏头看向谢真:“老谢,你吃过鹰肉吗?”
谢真眼前一亮,开始不自觉地搓着手:“没吃过!要不咱尝尝?”
话音一落,景帝朝天空中一伸手,五指虚虚一握。那老鹰连挣扎都来不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般,直直地坠落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官道上。
这老鹰在天上飞时看着不大,但掉下来之后,个头堪比一只羊。
谢真凑过去看了一眼:“陛下,这鹰怎么这么丑?脖子上咋没毛?”
景帝想了想:“鹰这玩意好斗,估计是和别的鸟打架掐秃了。”
如果范离在的话,估计要笑喷了,这他妈就是一只秃鹫。
谢真啧啧称奇,转头看向自家夫人,虚心求教:“老婆子,这个你会做吗?”
谢夫人白了谢真一眼:“不就是只大鸟吗?我按照做鸡的法子做。”
谢夫人做饭的工夫,陆远征从林子后边跑了回来,满头大汗,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拱手禀报:“丞相大人,那人死活不开口,各种法子都用尽了,他就是不吐一个字。”
谢真笑眯眯道:“我教你个法子,你这样,找来针线,缝他。”
陆远征没听明白,皱着眉问:“怎么缝?”
“这法子我也是听来的。就是你拿根粗点的针,后边穿根绳子,绳子要粗糙点,麻绳最好。然后把针扎到他的肉里,贴着皮肉底下走,拉着绳子慢慢穿过去。记住,要慢慢拉,不能急。”
陆远征只听了个开头,后脊梁上的汗毛就全竖起来了。
景帝睁开眼:“老谢,你变坏了。”
谢真摊开手,一脸无辜:“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