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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再次将掌心贴上鼎身，闭眼默运体内残存的气运流。片刻后，空气中浮现一段模糊影像：扭曲的人形悬浮在虚空中结印，背景赫然是数日前药园上空出现的紫色极光，而那一瞬间的能量频率，与他补全日记时释放的波动完全吻合。
影象一闪即逝。
周围原本安静打坐的弟子们陆续起身，脚步匆匆却无声，执事长老们也从各处赶来，在主殿前聚成一圈。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呼吸都沉了几分。
方浩收回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清了清嗓子。
“听好了。”他声音不高，也不急，“第一，暂停一切非必要签到行为，明天开始谁敢偷偷默念‘签到’，罚去喂三个月剑齿虎。”
人群微微骚动。
“第二，封闭外门三日，所有弟子回归山门，接受灵识筛查。别怕麻烦，宁可多查十遍，也不能让一根头发丝漏网。”
众人点头，脸色绷紧。
“第三，召集核心执事，一刻钟后主殿议事。我要知道最近三个月所有异常事件的汇总报告，包括哪个厨房灶台突然冒黑烟，哪棵古树半夜掉叶子，统统报上来。”
命令下达完毕，人群开始有序撤离。没人喧哗，也没人追问，可每个人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了——肩膀压着，脚步轻，像是怕踩出太大动静惊扰了什么。
方浩站在原地没动，目送最后一名执事消失在回廊拐角。
黑子和焱崽已经缩回鼎腹，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热气从鼎口逸出。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鼎脚，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像是一头睡着的兽在喘息。
远处灯火通明，主殿台阶一层层亮着，映得石面泛青。他迈步上前，脚步落在第一级台阶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叹：
“这次他们盯上的，可不只是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