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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第二、第三次接连完成，三次间隔均匀，灵气波动呈阶梯上升，最终汇聚成一片持续不散的氤氲白雾。
方浩立刻让两名新弟子上前测试。这一次，他们闭目良久，额角渗出细汗，脸色由白转红。
“还在涨？”其中一个喃喃。
“没断……劲儿一直连着。”另一个声音发颤。
十息后，方浩拍掌：“停！”
两人睁开眼，气息沉稳，眼神清亮。
“这次怎么样？”
“像爬山，”第一个说，“一开始慢，越往上越顺，到现在还能感觉到腿上有劲。”
“对，不像上次，冲上去就摔下来。”第二个咧嘴笑了。
方浩满意地点点头，又取出几株低阶灵草做对照实验。结果一致：改良后的灵液不仅吸收率提高四成，持续时间延长至两炷香以上，且无任何副作用。
他拍拍貔貅脑袋：“干得漂亮，今晚加餐，给你炖整只灵鹿。”
貔貅眯眼，尾巴欢快甩了甩。
日头渐高，偏院里陆续来了七八名弟子，都是今日轮防的骨干。方浩亲自监督分装新批次灵液，每份封入特制玉符，标注使用说明。
有人接过玉符，迟疑道：“宗主，这玩意儿天天用，会不会影响自己练功？”
方浩二话不说，当场取出一枚普通聚气丹和一枚灵液玉符，分别让两名弟子服用，半个时辰后用测灵罗盘对比经脉运行轨迹。结果显示，两者增幅相当，但灵液组经络更通畅，无堵塞感。
“看见没？”方浩收起罗盘，“它是帮工，不是顶班。该你练的，还得你自己来。”
众人释然，纷纷收好补给。
就在最后一枚玉符交到弟子手中时，方浩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进内室，从柜底翻出一块空白玉简。他咬破指尖，写下四个大字：**明日授课**，末尾又添一句：“由资深前辈讲解守御规范，全员必到。”
他拿着玉简走出来，递给值守执事：“贴公告栏去。”
阳光洒满庭院，貔貅已重新卧回石台，肚皮微鼓，打着小呼噜。方浩站在院中，手里捏着一枚刚出炉的灵液玉符，温润透光，内里灵气缓缓流转，像一颗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