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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凭空出现的。”另一个执事接话。
“所以是陷阱？”有人问。
“不像。”方浩摇头，“如果是埋伏，那一道光就够了，没必要暴露位置。这倒像是……试刀。”
“试刀？”
“对，试试我们这边有没有人能扛得住这一下。”他盯着空中尚未散尽的投影残影，“而且，它知道我们会派人出去。”
屋里更静了。
原本只是巡逻遇伤，现在听来，倒像是被人盯上了门牌号，专程递了张拜帖。还是烫金的那种。
“要不要加派巡队？”有人提议。
“别。”方浩摆手，“再派也是白送。现在不清楚对方在哪，长什么样，用什么手段，去了就是活靶子。”
“那怎么办？总不能关门不出吧？”
“当然不能。”方浩站起身，拍了拍袖子，“该巡还得巡，但得换个方式。比如——让它以为我们没发现。”
他转头看向剑齿虎：“你还能走吗？”
剑齿虎低吼一声，挣扎着要站起来，可前爪一触地就软，又被痛感按回床上。
“歇着吧。”方浩伸手按它脑袋，“功劳记你头上，今年口粮翻倍。”
他走到门边，弯腰捡起那双新靴，看了看，又放下。回头对执事们说：“今晚开始，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巡逻路线，脚印要乱，气息要散。另外，把铃阵调成哑铃模式，有事用震动传信。”
没人说话，都看着他。
“怎么？舍不得那点灵石？”方浩笑，“省下来的钱，够买十罐清络凝。这买卖划算。”
执事们这才陆续点头散去。有人临走回头看了一眼剑齿虎，眼神有点发虚。
方浩坐在竹棚下，手里捏着一只茶杯，杯里水没热，他也没喝。阳光从屋檐斜切进来，照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藏在阴影里。他盯着地上那双没穿上的靴子，鞋尖冲外，像两艘准备出港的小船，却始终没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