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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松了口气。有人拍胸口，有人抹汗，还有人盯着双生子，眼神变了：“这俩懒货……原来还能干正事？”
方浩嘴角抽了抽：“早知道该给它们涨工资。”
族长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愣了半秒才继续主持。他深吸一口气，高举双臂：“现在！请所有人，将手放在胸前晶牌上，心念所向，誓言所归！”
众人照做。方浩也抬起手，按在胸口那块冰凉的晶牌上。他没喊口号，只是低声说了句：“要是待会儿饭管够，我倒是可以多拼一会儿。”
话音未落，所有人齐声呐喊：“踏界无惧，破障不退！生死同路，誓争一线！”
声音汇成一股洪流，直冲云霄。刹那间，头顶云层裂开一道口子，霞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得整个广场金灿灿的。
底下顿时热闹起来。篝火堆被点燃，食物搬上桌，酒坛子“砰砰”砸开泥封。新生文明代表b跳上石头，甩掉外袍，露出一身彩绘图腾，扭腰甩臂跳起了本族战舞，动作狂野又带劲。
“来啊！都来！”他大笑，“今天不谈规矩，只讲痛快！”
不少人被带动，纷纷加入。连几个一贯冷脸的修士也松了肩膀，跟着节奏跺脚拍手。黑焱双生子瘫在祭坛阴影里，眯着眼打盹，一只爪子还搭在另一只肚子上，睡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方浩没参与狂欢，背着手在营地边缘溜达。他看着族长刚才站的位置，发现那老头不知何时不见了。
他绕过一堆篝火余烬，沿着石阶往崖边走。夜风渐凉，吹得衣摆啪啪响。
走到半路，听见前面有声音。
族长独自站在崖边，背对着营地，手里捏着一块碎玉片，低声说着什么：“孩子……爹替你点燃了引路灯……你感应到了吗？三年了，只要你还活着，就回来吧……”
声音很轻，却被风送了过来。
方浩顿住脚步，没再靠近。
他默默转身，往回走。路过一处矮墙时，顺手摸了摸墙上刻的符文，指尖传来一丝温热。
回到营地边缘，他停下，仰头望着夜空。星星还没完全亮起来，但已有几颗特别亮的，一闪一闪，像是在回应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空白玉简，看了看，又塞回去。然后伸手摸了摸藏在袖中的青铜鼎一角，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
远处，代表b还在跳舞，笑声不断。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