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笑声更大了。几个原本绷着脸的外门长老也忍不住笑了。
接下来各派代表轮流上台，有的讲怎么用低阶符箓骗高阶禁制，有的分享受伤后故意装死躲过追杀的经验。信息杂乱但实用，像一堆碎铁片，拼不出完整法宝，但每一片都能磨刀。
方浩坐在角落，听着听着，忽然觉得不对劲。
有个外门执事模样的人，穿着朴素蓝袍，一直坐在后排低头写字，面前摊着本玉简。但他写字的手势太稳了，稳得不像记录，倒像复制。
更奇怪的是，他每次听到“玄天宗”“青铜鼎”“积分系统”这几个词，笔尖就会微微一顿，再继续写时，字迹略深一分。
方浩不动声色，朝墨鸦那边瞥了一眼。
墨鸦拄着杖，站在档案区入口，也在听。他没说话，只是又敲了三下地，这次比平时慢半拍。
那是暗号。
意思是：有鬼。
散会后，人群陆续离开。那蓝袍执事却留了下来，说是帮忙整理资料。他走到临时存放玉简的木箱前，假装翻找，实则指尖悄悄贴上箱壁，一道微弱灵光一闪即逝。
墨鸦在远处轻咳一声：“我说过，我们掌握‘遗迹共鸣频率调节术’，能控制机关启动节奏。”
那人动作一僵。
“可惜资料还没整理完。”墨鸦慢吞吞道，“今晚应该能归档。”
蓝袍执事点点头，匆匆走了。
半夜，楚轻狂抱着剑蹲在议事厅屋檐上，眼皮快撑不住时，看见一条黑影溜进了档案区。
他咧嘴一笑，翻身落地，一脚踹开门。
屋里没人，但地上多了半块烧焦的令牌，边缘刻着扭曲符文，像是某种传讯法器的残片。
楚轻狂捡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还挺香，熏过檀木？”
他提剑转身，在门口撞见守在那里的墨鸦。
“跑了？”墨鸦问。
“留了这个。”楚轻狂递出令牌。
墨鸦伸手接过，指尖在焦痕上轻轻一划，低声说：“不是玄天宗的人，也不是归元宗。”
“那他是谁？”
“不知道。”墨鸦把令牌收进袖子，“但肯定不是来听心得的。”
方浩站在议事厅中央，手里拿着那半块令牌，指腹摩挲着焦边。远处，熵觉醒者代表正和两名下属低声商议轮值表，声音平稳。
篝火彻底熄了，只剩灰堆里一点余温。
他抬头看了眼天，月亮被云遮住一半。
明天还得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