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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族遗留数据库中的‘封印逆序结构’比对程序。”他说得平缓，没有情绪起伏，“匹配度87.3%。这种结构多用于镇压高维裂隙，一旦反向激活，会释放被封存的能量，并扭曲局部时空法则。”
“说人话。”方浩插嘴。
“不是敌人打进来。”代表A看着他，“是里面的东西，快要自己走出来。”
室内安静了一瞬。
楚轻狂咳嗽两声：“那……人影坠落呢？谁摔下去？”
“不知道。”方浩耸肩，“但总不会是请客吃饭。先按最坏打算来——封印松动，裂谷要泄洪，咱们得抢在开闸前把堤坝补上。”
他转向楚轻狂：“你带几个人去前线看看情况，别硬闯，远远观察就行。顺便把你的‘吉时算命仪’带上，要是真掉人，好歹掐准时辰救人。”
“你还真信那个？”楚轻狂瞪眼。
“我不信，但你信。”方浩拍他肩膀，“你一紧张就看黄历，我看你顺眼，所以让你去。”
楚轻狂翻白眼，甩袖出门，嘴里嘀咕：“下次签到能不能要点实用的，比如不用洗澡也不会臭的功法？”
方浩没理他，转头看向新生文明代表A：“你那边还能挖出更多信息吗？比如，它什么时候走完最后一道程序？”
代表A闭目片刻，额头浮现出细密光纹，像是微型电路在运行。良久，他睁开眼：“预测模型构建失败。时间节点无法锁定，误差范围超过十二个时辰。唯一确定的是——”
他顿了顿。
“它已经在动了。”
方浩盯着水晶球，忽然发现那黯淡的表面又有了动静。一道新的影像正在生成，比之前清晰得多。
血雾已经漫过裂谷边缘，顺着山势向上蔓延，距离主峰不足百里。
“两个时辰内抵达。”机械声再度响起，这次带着警报般的颤音。
方浩一把抄起青铜鼎，塞进储物袋，顺手将一张“驱邪避瘴”符拍在门框上——其实啥用没有，纯粹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见门就想贴点东西。
“原计划取消。”他语速加快，“应急响应启动。楚轻狂立刻出发，别等集结令；你，”他指向新生文明代表A，“联系你能联系的所有节点，哪怕是半个信号也行，我要知道前面有没有活路。”
代表A点头，双手在空中划出复杂符印，银灰长袍上的纹路开始发光。
方浩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悬浮的挑战之眼。它还在重复播放那段新影像，一遍又一遍，像催命的钟摆。
他没再多说，抬脚跨出门槛。
山风扑面，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远处天际线隐隐发红，像是谁在horizon上划了道口子，正慢慢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