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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站在通道入口,脚尖离那层缓缓旋转的晶状阵纹不过半寸。风从背后吹来,把他的衣摆往回拽,像是提醒他别往前凑。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冲剑齿虎勾了勾手指。
剑齿虎立刻转身,后腿一蹬就跃到他跟前,尾巴甩了两下,鼻头微动,等着指令。
“去西北。”方浩指了个方向,“绕着断崖走一圈,鼻子放灵点,闻着不对就趴下别动。”
剑齿虎低吼一声,扭头就奔了出去,四爪踩在碎石上悄无声息,背脊起伏如夜行的狼。貔貅见状也晃晃脑袋,圆滚滚的身子一蹦三尺高,紧跟着窜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用鼻子拱空气,胃袋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像口煮开了水的小锅。
墨鸦这时走上前来,手里捏着三枚黑石子,指尖一弹,石子嵌进地缝,排成个歪斜的三角。他耳朵微动,侧头听了听,忽然伸手在空中虚点两下:“东南那边,地气有点漏。”
“漏?”方浩挑眉,“是活路还是陷阱?”
“说不准。”墨鸦嗓音平得像块板,“但地脉流到这里拐了个弯,不像天然形成的。我敲三下阵眼试试。”他说着真就蹲下去,在其中一块石头上轻轻敲了三下——咚、咚、咚。
地面颤了半瞬,随即一股极细微的震感顺着手心爬上来。方浩眯起眼:“有反应?”
“不是地脉。”墨鸦摇头,“是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哗啦”一声响,像是大块岩石被刨开。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呜咽从西北方向传来——不是叫,也不是吼,而是剑齿虎特有的警戒音,短促、压低,带着点猫科动物才懂的警告意味。
方浩立马抬脚就走,墨鸦收了石子紧跟其后。等他们赶到时,剑齿虎正蹲在一处焦黑色的断崖底下,前爪搭在一堆碎石上,鼻翼一张一合,眼睛死死盯着脚下那道细长得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貔貅已经先到了,半个身子探进去,屁股撅在外面,尾巴一抖一抖,胃袋鼓得像个快炸的气球。
“出来!”方浩喝了一声。
貔貅慢吞吞缩回来,舔了舔嘴,眼神发亮:“里面有风,带灵气,不臭。”
方浩蹲下身,扒拉开表层的碎石。那道裂缝果然不止是地壳裂痕——边缘整齐,切面泛着暗青色光泽,像是被人用刀划出来的。他伸手探过去,刚碰到缝隙,一股冷风猛地往外一喷,吹得他袖子猎猎作响。
温度比外面低了足足三成。
“不是自然裂口。”墨鸦伸手摸了摸岩壁,指尖蹭下一小撮灰,“这层焦黑是高温瞬间碳化留下的,手法很熟,老贼才干得出来。”
“封印?”方浩问。
“残的。”墨鸦点头,“边上那些符痕缺了一角,要是完整的话,现在咱们连这风都闻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