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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意外。”楚轻狂板着脸，“再说，后来你不也用三十斤蛟龙肉把我收买了？交易成立，旧账清零。”
“合着你还挺讲规矩？”方浩摇头，“行吧，反正现在你是护宗长老候选人，不是外人。这一剑要是劈歪了，我可不好跟你解释为啥宗门广场多了个坑。”
“放心。”楚轻狂看了他一眼，“我砍石头比砍人都准。”
两人对视一秒，忽然同时笑了。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拍肩膀搂脖子那种俗套动作，就是一笑。笑完，气氛就变了。之前的试探、防备、隔阂，全被那一剑劈进了石头缝里。
方浩转头又看了看裂开的巨石，心里踏实了不少。探索星域这种事，补给要稳，战力也得硬。陆小舟能把灵种管住，黑焱双生子能帮忙施肥，可真到了外面，遇到影鲸啃神识、晶甲虫拆法宝那种场面，还得靠刀剑说话。
现在好了，楚轻狂这把剑，能劈开石头，也能劈开麻烦。
“回头让工坊的人来收拾一下。”他拍了拍楚轻狂的肩，“这块石头剖得漂亮，留着当纪念。就说是我们出发前立的第一功。”
“随你。”楚轻狂点头，“不过下次别让我算双鱼座运势了，太耗神。”
“谁让你算星座了？那是我拿来糊弄香客的。”方浩瞪眼，“你当时非说‘今日宜招财不宜动土’，我还真信了，结果第二天挖出条火蜈蚣，烧了半亩药田。”
“那是你选址不对。”楚轻狂理直气壮，“我都说了，西南角有煞气。”
方浩懒得跟他掰扯，转身踱到广场边缘，望着远处山门。阳光洒在屋脊上，金瓦泛光，几只灵鹤在空中盘旋，像是在巡逻。一切安静，却又充满动势。
他知道，这一趟不会轻松，但也不是没胜算。
有系统签到撑腰，有陆小舟管补给，有楚轻狂扛正面，再加上他自己这张嘴和那口总能炼出圣品的烂锅，拼一拼，未必捞不到好处。
“喂。”他忽然回头，“你说咱们要是真找到冷核矿脉，能不能顺手挖点副产品？比如……会发光的石头？拿回去当夜明珠卖，赚点外快。”
楚轻狂翻了个白眼：“你还是不是个修士？”
“我是宗主，不是圣人。”方浩嘿嘿一笑，“修士也得吃饭，宗门也得运转。再说了，系统出品，绝不坑爹——这话我可说了十几年了，还没翻过车。”
楚轻狂没接话，只是把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那裂成两半的巨石，低声说：“只要路上有这种石头挡道，我一剑一个。”
方浩咧嘴，抬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山门外那片辽阔天穹。
“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