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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狂抹了把脸：“那你来当？”
“可调频。”RR光纹闪得快了些，“你斩障。”
“行，老规矩——我出力，你出脑子。”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拔剑。这次不是单打独斗，而是以自身为轴，剑气呈环形扩散，九道弧线首尾相连，形成一道旋转风带。风越转越急，把那些灰黑絮状物卷进去，绞成碎渣。
就在剑阵达到巅峰时，RR双手张开，掌心螺旋光纹猛然亮起，一股无形波动注入剑阵核心。刹那间，清鸣剑气变了质，不再是单纯的净化之风，而是带上了一层“同步翻译”功能。
风过之处，人们忽然发现，听懂别人变得容易了。
不是字面意思那种懂，是连潜台词都清楚。某位长老叹气说“如今弟子不如从前”，旁人不再觉得他在贬低年轻人，反而听出了“怀念当年一起熬夜守炉炼丹”的温情。一个内门女修小声抱怨“饭菜太素”，对面立刻递来一块灵果干：“补钾，防抽筋，我特制的。”
笑声又起来了，但这回不飘。
有人拍大腿，有人捶地，还有人激动得站起来又坐下，裤子蹭到藤蔓都不在意。交流真正成了交流，而不是各说各话。
楚轻狂收剑入鞘，腿有点软。他抬头看RR，后者光纹渐暗，显然也耗得不轻。
“成了？”他问。
RR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下沉，悬浮于人群上方三尺，进入待机模式。场中再无人沉默，也再无误解。话语如溪流汇河，顺畅自然。
风停了，叶子也不摇了。
楚轻狂站在原地，手搭剑柄，盯着前方某点。那里本该有条通往山外的土路，现在被光柱照得清晰可见。他忽然觉得，这条路好像早就铺好了，只是之前谁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