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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5)
“朱厚照”:“诸位早上好!昨天没能抢到沙发,今天我第一个,哈哈哈!”
“朱厚熜”:“堂兄这般活泼,家里人知道吗[滑稽]”
“朱佑樘”:“我知道无妨,他终究还是个孩子。”
“朱元璋”:“弘治,你这般纵容孩子,日后怕是会让他无法无天。
想当年宋先生教导咱皇子,咱特意吩咐,皇子若是顽劣不听话,大可严加训教,如此方能养出有出息的后辈。”
“朱厚照”:“太祖爷说得是!不过话说回来,最后成祖不也起兵了嘛[狗头]”
“朱棣”:“???朱厚照,休要胡言,那可不是起兵,是靖难!再者说,若无当年之事,哪还有你今日?”
“朱厚熜”:“就是,咱们可得吃水不忘挖井人。”
“朱雄英”:“四叔敢夺我二弟允炆的皇位,我心中实在难平,哼!”
“朱徽娟”:“好啦好啦,这些旧事都过去几百年,不必再纠结。咱们还是静下心,听霞客先生讲故事吧。”
“徐霞客”:“诸位早上好,今日群里倒是格外热闹。那我接着昨天的内容往下讲。”
“朱雄英”:“霞客先生请继续,我们都在听着呢!”
“徐霞客”:“我们登上岸边,看见静闻从着火的船上抢救出几件被褥、书箱,摆在沙滩边上。
他见我冻得发抖,马上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我穿上,还救出来我的一条裤子、一双袜子,都被火烧过水浸过,他又捡来烧剩下的柴火,生火烘烤衣物。”
“朱元璋”:“好个和尚,危难中还顾着旁人冷暖,难得!”
“秦良玉”:“临难不忘体恤同伴,这份心性可贵。”
“徐霞客”:“这时五个徽州客商全都聚在这里,艾行可那边一共四个人,两个朋友加上一个仆人,虽然受伤但都活了,唯独艾行可一直不见人影。”
“朱厚照”:“坏了,该不会出事?江上浮船遇盗,最容易落水失踪!
“朱雄英”:“大江波涛凶险,又逢盗匪作乱,人一旦落入江中,想寻回可就难了,但愿此人还活着。”
“朱徽娟”:“想想觉得揪心,一船之人大多脱险,偏偏少了他一个,家眷若是得知消息,该有多焦急。”
“徐霞客”:“可不是,艾行可的朋友和仆人恳求当地人分头坐船,沿着江边一路搜寻他。
我们几人就在沙滩上烤衣服,等着消息。大家肚子饿得厉害,锅碗瓢盆全都被烧没沉到江底。”
“孝慈高皇后马氏”:“遭逢大难,器物尽失,又要忍饥挨饿,这群人受苦,但愿搜寻之人能尽快寻到艾行可。”
“孝康皇后常氏”:“荒滩上无粮无器,饥寒交迫最是难熬,不知他们该如何果腹。”
“徐霞客”:“静闻又跳进水里捞上来一口小铁锅,再下水捞起被水泡湿的米——之前本来捞到几斗干米,全都被艾行可的仆人拿走。”
“廖永忠”:“?危难时,竟先把干米私自带走,此人太自私!”
“朱厚照”:“好家伙!大难临头还先抢干米,这人心里只惦记自己肚子啊!”
“朱厚熜”:“临难先顾一己之私,不顾同行众人,此等行径,格局狭小。”
“朱徽娟”:“大家都在受难,他却悄悄把干米取走,这般做法实在叫人心里不舒服。”
“徐霞客”:“静闻煮粥分给所有遭难的人吃,最后才轮到自己。
到了下午,还是没有艾行可的消息。徽州客商先搭船回衡阳。
我和石瑶庭、姓曾的友人、艾行可的仆人,坐上当地人的船一同回衡州。”
“朱祁钰”:“救了米粮,先顾众人温饱,静闻胸襟不凡。”
“朱棣”:“静闻舍己待人,艾行可的仆人却只顾私藏干米,两相一比,品性差别很大。”
“朱雄英”:“没错!同一场劫难,有人心中装着众人,有人只盘算自家得失,这般对比,更显静闻难得。”
“徐霞客”:“我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猜想艾行可说不定已经自己先回去。
当地人的船挺大,但划船的只有一个人,虽然顺着江水往下漂,一天也走不到二十多里,到汊江时候天快黑了。”
“朱厚熜”:“船夫单人操舟,行船缓慢,夜里行江风险不小。”
“徐霞客”:“再走二十里到东阳渡,已经是深夜。
月亮出来又被乌云遮住,借着月光往前走三十里,抵达铁楼门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
艾家派人事先回去打听消息,结果艾行可依旧下落不明。”
“朱徽娟”:“这么久都找不到人,怕是凶多吉少……”
“朱厚照”:“夜里江上风大浪急,这么久杳无音讯,想来怕是已经遭到不测。”
“朱雄英”:“沿江多方搜寻都不见踪迹,若是当真遇难,他家中亲人得知噩耗该何等悲痛。”
“徐霞客”:“出事时候,静闻看见我们赤身跳水逃命,想到经书和书箱还放在船篷边上,就留在船上。
他拼命向强盗哀求,强盗才放过那些经书。强盗撬开我的竹书箱,看见箱子里面全是书本,就全部倒在船底。”
“朱棣”:“强盗求财,见是书卷就不在意,也算侥幸。”
“张居正”:“万卷书稿,乃是霞客数年心血,一旦损毁,难以复得。”
“朱厚照”:“旁人全都跳水逃命,唯独静闻不肯走,冒着盗匪还留在船上,自己护住经书书稿,这份胆量真是了不起!”
“徐霞客”:“是啊,静闻又苦苦哀求,把书本捡回去放回破箱子里面,强盗也没有阻拦。
箱子里面放着《大明一统志》等书籍,还有文湛持、黄石斋、钱牧斋写给我的不少亲笔书信,
以及我自己写的游记手稿,唯独写给刘愚公的书稿弄丢。”
“杨慎”:“书稿笔墨,皆是心血,一朝散失,再难重写,实在令人惋惜。”
“宋濂”:“典籍文稿,乃世间文脉所系,静闻舍力保全书卷,此功德不小,只可惜仍有文稿遗失,甚是遗憾。”
“徐霞客”:“强盗接着打开我的皮箱,看见里面有成匹布料,直接合上箱子,装进袋子带走。
这个箱子里面,有眉公写给丽江木公的文稿,弘辨、安仁等人的书信,
还有苍悟道、顾东曙等人几十封家书,另外还有张宗琏写的《南程续记》,是宣德初年张侯奉命出使广东时候亲手写的,
他家族人珍藏两百多年,我好不容易才求来这本书。”
“黄峨”:“两百余年家传手泽,历经数代方才留存,就此被贼人掠走,怎不叫人痛惜!”
“孝节周皇后”:“家书寄情思,文稿载往事,这些物件于旁人或许不值钱财,
于当事人却是千金难换,盗匪只识布帛,不识文脉,可惜可叹。”
“徐霞客”:“书外面还用庄定山、陈白沙的书法作品包裹着,也一并放在箱中。
静闻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也来不及求情,全都被强盗带走,不知道丢到哪里去,实在可惜。”
“宁国公主”:“名家笔墨,就这样流落江湖,想想都心疼。”
“朱厚照”:“都是难得的字画文稿,强盗眼里只认财物,哪里懂得这些笔墨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