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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倘若日后静闻知道箱中还有这般珍贵墨宝,怕是要暗自抱憾,恨自己没能护住。”
“徐霞客”:“强盗又打开我的皮挂箱,里面藏着家传的六本《晴山帖》,
还有铁针、锡瓶、陈用卿制作的茶壶,都是很重的物件,强盗拿到后没打开,直接塞进袋子。”
“朱徽娟”:“强盗只管打包带走,分不清何物珍贵,可惜那些字帖器物!”
“徐霞客”:“强盗砸开我的大竹筐,里面的果饼全都倒在船底。
曹能始写的三本《名胜志》、四本《云南志》,加上十本合刻的《游记》,全部被烧毁。”
“朱元璋”:“烧书!可恨!典籍着述,岂能付之一炬!”
“海瑞”:“着书之人耗费数年心血方才成书,盗匪一把大火尽数焚去,毁坏典籍,简直可恶!”
“朱厚照”:“这些游记方志记载天下山川胜迹,一把火烧掉实在可惜,盗匪真是不知轻重!”
“徐霞客”:“艾行可船舱里面的东西,大多也被烧掉丢弃。
唯独石瑶庭的一只竹书箱,强盗居然没打开。强盗临走前,在后舱放了一把火。”
“秦良玉”:“纵火焚船,盗匪行事狠绝。”
“徐霞客”:“静闻当时就在旁边等着,强盗一走,他立刻扑灭火苗,
可我的船舱口也烧起来,静闻又跑到江里打水灭火。”
“朱厚照”:“强盗刚走就冲上去救火,胆子够大,不过要小心啊。”
“徐霞客”:“强盗听见水声,以为还有人留在船上,回头看见静闻,刺了他两刀后才离开,可火势已经救不住了。”
“朱元璋”:“混账东西,这群盗匪太猖狂,行凶伤人,理当捉拿归案!”
“朱厚照”:“说得没错!强盗下手这般狠辣,真是气死人,可恶!”
“朱雄英”:“静闻被刺两刀,不由得替他捏一把冷汗。”
“朱徽娟”:“希望静闻可以平安无事[双手合十]”
“海瑞”:“江道上盗匪横行、伤人劫掠,当地官府难辞其咎,务必追责,严惩凶徒!”
“徐霞客”:“当时别的船全都远远躲开,只有两艘运粮的船还停在附近,静闻朝他们呼喊求救,那两艘船反倒划得更远。”
“朱祁镇”:“旁人见危不救,未免太过冷漠。”
“朱祁钰”:“哥说得轻巧,船家畏惧盗匪,生怕停下就招来杀身之祸,不敢相救,虽是薄情,却也是惜命自保。”
“朱厚熜”:“人皆有畏死之心,强求旁人舍命救人,本就难以办到。”
“朱厚照”:“景泰爷说得有理!要是船家靠过去,万一盗匪转头抢了粮船,那可是连自己性命和粮食都搭进去,损失更大。”
“徐霞客”:“静闻就捞起船上掉下来的船篷扎成简易木筏,先把经书、书箱还有抢救出来的物品运到粮船上,
他又冒着大火,二次登船取回艾行可的衣服、被褥、书本、粮食以及石瑶庭的竹书箱,放到木筏上,再运送到粮船。”
“廖永忠”:“两度闯火船,这和尚的胆气不输阵前勇士!”
“朱雄英”:“烈火焚船,险情未消还敢再度登船取物,静闻这份担当,当真了不起。”
“朱徽娟”:“一趟已是凶险,竟还往返两回,静闻心中记挂众人财物,真是仁善之人。”
“徐霞客”:“等到第三次回去救人取物时候,那艘着火的船已经沉进江里。
静闻潜到水底捞上来三四件湿衣服,再运送到粮船上。
可那艘粮船趁着天黑,偷偷把绸衣之类值钱的东西藏起来,只剩下普通布衣和被子。
静闻只好把东西搬到沙滩上放好,随后粮船也开走了。”
“诚孝昭皇后张氏”:“危难之际,居然暗中私吞旁人财物。”
“于谦”:“趁乱窃物,见利忘义,此等小人之举,当为世人所不齿。”
“杨溥”:“粮船本应心怀恻隐施以援手,反倒借机贪取财物。”
“徐霞客”:“等到静闻守着东西,帮我们渡江后,石瑶庭和艾行可的仆人看见那些抢救出来的物件,各自认领回去。
静闻跟石瑶庭说:这些东西全都是你的吗?”
“朱棣”:“静闻细心,还要核对物件归属,做事审慎。”
“朱雄英”:“历经水火刀兵才保住的物件,仔细清点归属,免得有人浑水摸鱼,静闻考虑周全。”
“徐霞客”:“石瑶庭反而大声责骂静闻,怪他把东西弄坏,还说大家都怀疑是你上岸引来强盗,
就是你上前搭话那个哭啼童子时候干的好事!你心思不正,想要私吞我的书箱。”
“朱元璋”:“!!!岂有此理!拼上性命救他东西,反倒被他诬陷!”
“秦良玉”:“舍命相救却遭恶言构陷,听得人胸中怒火顿生。”
“海瑞”:“施恩获谤,行善蒙冤,石瑶庭颠倒黑白,实乃小人!”
“朱厚照”:“哎哟,这人真是不讲道理!静闻拼死给他保住书箱,不道谢就算了,还张口就乱咬人!”
“徐霞客”:“谁说不是。石瑶庭根本不知道,静闻为了保住他的箱子,冒着刀剑、严寒、大火、江水拼命抢救,苦苦守住物品等主人回来。”
“朱雄英”:“静闻冒着刀剑烈火保全他的物件,不曾想换来这般污蔑,叫人寒心呐。”
“朱徽娟”:“静闻大师明明一心助人,却要蒙受这样的委屈,听着心里难受极了。”
“徐霞客”:“石瑶庭不但不感恩,反倒出言辱骂。就连强盗都对和尚手下留情,这个人居然比强盗还要刻薄,世上居然有这样没良心的人!”
“张居正”:“盗匪求财尚有分寸,受恩之人反生恶语,人心之险,远胜江中风浪。”
“柳如是”:“危难中得人舍命相助,不知感念反而恶语相加,此等心性,真可悲。”
“宋濂”:“受人恩德当思回报,忘恩而毁谤恩人,已然失了立身根本。”
“杨慎”:“行路阅世,方知山河虽险,最难看透的原是人心。”
“朱厚照”:“回到昨天问题,霞客先生是打算回家,还是继续游历?路上盘缠该如何筹措?”
“孝静毅皇后夏氏”:“陛下何不发红包相赠,资助霞客先生。”
“朱厚熜”:“堂嫂说得对,堂兄既然这般关切,不如直接出资接济霞客先生,这话可是昨天你对我说的,今天就还给你。”
“朱厚照”:“说得好像我不发似的!对了霞客先生,今日故事是不是要收尾?若是,我明天送上红包!”
“徐霞客”:“哈哈,正德皇上心思机敏。没错,今日就先讲到这里,咱们明天再接着说。”
“朱雄英”:“那我们静待明天故事,还有正德许诺的红包!”
“朱徽娟”:“是啊,明天继续,正德爷可千万别忘了[可爱]”
“朱厚照”:“知道咯!我可不会像有些人那样光说不做,诸位回见!”
“朱厚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