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 第500章 大明旅游博主徐霞客(10)湘江惊险夜,穷游博主惨遭洗劫

第500章 大明旅游博主徐霞客(10)湘江惊险夜,穷游博主惨遭洗劫(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5)

“徐霞客”:“诸位早上好,我直接继续说啦。强盗一边从中舱往里闯,一边砸开船的后门,前后两边刀剑乱刺,大家全都赤着身子挨刀子。

我心想,肯定会被强盗抓住,身上这件绸衣反倒碍事,干脆直接扔掉。”

“朱厚照”:“霞客先生直接开始了啊。不过危急时刻,还懂得舍弃衣物,不被外物牵绊,换我定然舍不得那件好绸衣!”

“朱棣”:“临难取舍,这份决断尚可,只是江盗猖狂至此,地方官府难辞其咎!”

“李时勉”:“附议!沿江巡检若是尽职,水寇怎敢如此肆无忌惮登船行凶!”

“张居正”:“空谈追责无用,应当定立制度,强化江上巡查,方能长久遏止水患盗祸。”

“徐霞客”:“众人都跪下来求饶,强盗还是不停挥刀刺过来,大家只好一起掀开船篷往江里跳。

我是最后一个下水,脚被拉船的竹纤绳绊住,跟着船篷一起翻倒进江里,

脑袋先磕到江底,鼻子嘴巴灌进去一大口水,我拼命挣扎浮出水面。”

“朱徽娟”:“天呐,一头磕到江底,想想都疼,霞客先生真是九死一生[送心]”

“朱雄英”:“落水遇险却不曾自乱,能奋力求生,这份心性很是难得。”

“朱祁镇”:“跳入冰冷江水逃命,真是惊心动魄啊。”

“徐霞客”:“可不是,不过万幸江水很浅,水位只到腰那里。我逆着江水,游到旁边一艘避难的船上,翻身跳了上去。”

“朱元璋”:“算你命大!若是江水湍急水深,此番怕是难逃一死!”

“孝慈高皇后马氏”:“能顺利登上邻船脱险已是万幸,也不知这船上之人可会施以援手?”

“徐霞客”:“江水冰冷刺骨,隔壁船上的乘客拿船上的被子给我盖上,我就在这艘船上躺着。

船逆流往上开了三四里,停靠在香炉山,已经到了江对岸。

我回头望向被打劫的那艘船,火光冲天,强盗们大喊一声,当作信号,全部撤走。”

“朱厚熜”:“劫财后放火毁船,行事狠辣,这伙盗匪绝非初犯。”

“海瑞”:“盗匪行凶纵火,罪证昭然,地方官务必全力搜捕,不可姑息!”

“陈谔”:“地方官员若是抓不到盗匪,就应当上书自请治罪!”

“朱厚照”:“陈大人,话说得容易,你觉得那些地方官当真会主动上书请罪[摊手]”

“朱雄英”:“正德此言有理,不少官吏遇事只求遮掩,未必肯主动担责。”

“朱徽娟”:“若是地方官都不肯尽心捉拿水寇,那江上往来行人岂不是时时都要担惊受怕?”

“徐霞客”:“诸位莫急,容我继续往下讲!

没过多久,刚才一起停泊的船全都聚拢过来。有人传言,说南京来的相公身上被刺了四刀。我听见这话,心里暗笑,知道这说法是假的。”

“朱徽娟”:“霞客先生何以断定这传言是假的呀?”

“徐霞客”:“当时乱作一团,火光昏暗,众人仓皇逃命,哪里能清清楚楚数清刀伤数目。

况且我亲眼瞧见那位相公尚且保全性命,只是受惊狼狈,并未重伤濒死,

这般添油加醋的说法,不过是惊魂未定之人以讹传讹罢了。”

“杨溥”:“危难之际,人心惶惶,流言容易四处滋生,自古便是如此。”

“宁国公主”:“慌乱中以讹传讹,听者不经分辨,就四处传讲,最容易混淆实情。”

“朱厚照”:“哎,我猜!该不会挨刀的压根不是那位南京相公,而是先生的仆役?[挑眉]”

“徐霞客”:“哈哈,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万幸乱刀齐刺时候,我光着身子混在人群里面,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实在是老天保佑。

只是不知道静闻和尚和顾仆去了哪里,我想着他们应该也跳进江里逃出来,钱财行李丢了也就算了。

唯独张宗琏先生亲手写的一套《南程续记》,他家代代珍藏两百多年,如今落到我手上,却遇上这场劫难,实在让人痛心。”

“朱厚照”:“金银财物丢了尚可再寻,这般传了两百年的手书典籍,就此毁于盗火,才真是天大的憾事!”

“朱徽娟”:“真希望静闻和尚,还有顾仆能够平安无事[双手合十]”

“徐霞客”:“后来,就连船夫父子俩也都被刀刺伤,在旁边的船上哀嚎。

另一条船上,石瑶庭、艾行可的仆人,还有顾仆,全都被强盗砍伤,光着身子逃过来,和我一起盖着被子躺着。”

“秦良玉”:“盗匪出手毫不留情,连船夫仆役都不肯放过,凶残至极!”

“孝静毅皇后夏氏”:“一众人流离负伤,狼狈不堪,听着很气愤。”

“朱雄英”:“伤人众多,此番水患盗祸,不可等闲视之。”

“朱徽娟”:“顾仆身上带伤,想来一定很疼,但愿能早些得到医治[皱眉]”

“徐霞客”:“这时我才听说,身上挨了四刀的,原来是我的仆人顾仆。

前舱五个做木材生意的徽州客商,有两个人逃到这条邻船上,剩下三个人不知道去向。”

“朱厚照”:“嘿,我先前猜得果真没错,挨刀之人正是顾仆[捂脸]”

“朱雄英”:“顾仆身负四刀尚能死里逃生,毅力过人,只是不知伤势凶险与否。”

“朱徽娟”:“竟真的是顾仆……一连四刀,该是何等疼痛,望他能撑住[双手合十]”

“朱棣”:“水寇行凶伤人,又害客商失踪,沿江官府必须速速派兵搜捕,不可放任此辈继续祸乱江上!”

“徐霞客”:“我的船舱里依旧不见静闻踪影,后舱的艾行可和他一位姓曾的朋友,也找不到人。

我挤在一堆人中间躺着,顾仆疼得不停呻吟。

我心里盘算,行李财物虽然全都被烧掉抢光,但我刚才扔进江底的钱匣子,说不定还能找回来。”

“张居正”:“危难中尚且记得财物安放之处,心思缜密,只是江水中打捞,谈何容易。”

“朱祁钰”:“现下众人负伤疲惫,应当先安顿伤者,打捞之事大可暂缓。”

“朱厚照”:“说得是,救人要紧!只是那钱匣子沉在江底,天亮前若是被旁人捡走,可就难寻咯。”

“朱徽娟”:“静闻和尚迟迟不见踪影,真叫人放心不下,但愿他已经寻得地方避难[双手合十]”

“孝节周皇后”:“伤者苦痛未消,失踪之人生死未卜,当以寻人与救治为先,财物乃是身外之物。”

“徐霞客”:“没错,我就怕天亮后,被别人捡走,想天刚蒙蒙亮就回去打捞,可我身上一丝衣服都没有,没法上岸。

这天夜里一开始月亮还很亮,强盗来了后,天上布满乌云,等到天亮,又飘起毛毛雨。”

“朱徽娟”:“夜里忽晴忽雨,连天气都跟着起伏,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夜。”

“孝肃皇后周氏”:“身无片衣,又逢冷雨寒风,可想而知何等难熬。”

“徐霞客”:“十二日,邻船上一位姓戴的乘客很同情我,分出一件贴身内衣、一条单裤送给我。

我身上什么东西都不剩,伸手摸到发髻里面,还留着一支银耳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