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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飞速流逝，精神空间里，凌空正在尝试与武之记忆融合。
他需要提取其中自己能用的部分。
苟莱利克毕竟是豺狼人的神，那些武艺刻在骨子里带着豺狼人的身体结构烙印——更长的前臂比例、更灵活的腰椎。
只是在战斗时借用一下还好，但将其原封不动的化作本能，则会出不小的问题。
他毕竟是人类，骨骼结构、肌肉走向、发力习惯全都和豺狼人不同。
强行照搬，轻则动作变形，重则把自己练废。
所以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拆解那些武艺片段，剔除杂质，然后再融合。
这个过程很慢，慢得让他有点烦躁。
可就在他缓慢解析的时候，一道微弱的意念刺了进来。
不痛，也不影响什么，但确实让他分出了一点心神去回应。
“小曦，怎么了？”
“我们要出发了。”冯曦的声音从意识深处传来，带着一贯的平静和精准，“不然时间可能赶不上，我要翼精灵魔法移动一下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吧。”
“可以。”凌空没有犹豫，“不让无关人士靠近我，我不会醒的。”
“嗯。”
回应完消息，他继续融合。
意识重新沉入那片金色洪流中，继续拆解、筛选、提取。
融合完成，他必定超越自身极限。
对于自身身体的利用，将达到古武构想中的，终极境界——意先于身。
那是不靠超凡能量就能做到某种‘预知未来’的特殊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凌空在车上醒来。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从身下传上来，微微的颠簸让他从深层意识里浮出来的速度加快。
他睁开眼，视线里是车顶的浅灰色内饰，窗外是飞速后退的街灯和行道树。
“嗯，我怎么在车上。”凌空嘀咕了一下，嗓子有点干。
“不坐车难不成我们坐公共交通吗？”冯曦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她坐在驾驶座上，目光盯着前方的路，手上方向盘打得稳当，“别人靠近你，把你弄醒了怎么办？”
“这样吗，确实。”凌空想了想那个画面——他浑身冒着金光坐在公交车上，旁边的大爷大妈围着他研究，确实不太合适。
他握了握拳，开始感应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愣了一下。
“唉？我的上衣呢，怎么不见了。”
他低头一看，上半身光着，皮肤直接贴着车座的皮面。
好在裤子还在，并没有露出不雅的画面。
“这个怪不得我。”悠依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正缩在座位上，手里捧着一杯不知道哪来的奶茶，“是你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时候，把上半身的衣服炸掉了。”
凌空听后陷入思考，他觉得好像也没啥问题。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要不是冯曦在旁边挡住了冲击波，他真的差点把房间炸掉。
衣服在那个时候就应该被破坏了。
“呵呵，那就换一套卫衣吧。”
就在他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忽然感受到皮肤上有轻微的水渍。
凉丝丝的，一小片，在胸口的位置，已经快要干了。
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