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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会吧。
他猛地抬头看向悠依漫，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
“你对我上嘴了？”
悠依漫看向窗边的风景。
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绿化带和广告牌，并没有什么风景可看，可是悠依漫依然回应了一句。
“这风景，可真风景！”
她端着奶茶，吸管咬在嘴里，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我问你话呢。”凌空严肃地追问，声音压低了几分。
悠依漫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还是没有回答。
手里的奶茶杯被捏得微微变形，吸管被她咬出了牙印。
凌空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感受到了契约层面的波动。
如此明显的刺痛.....
是契约反噬，她吃到反噬了，说明她确实干了。
唉，好吧好吧。
“别在有人的时候这么干就行了。”凌空叹了口气，把语气放软了。
“嘿。”悠依漫这才蹭过来，整个人往他肩膀上靠，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心虚的讨好，“就小小的舔了一下。真的，就一下。”
“……”
凌空伸手把她脑袋按到一边去，掌心贴着她的额头，把她整个人推回座位上。
“还要多久到地方。”
“半个小时左右。”冯曦看了一眼导航，语气平平的，“然后步行十五分钟。”
“半个小时。”凌空盘算了一下，“那第一个环节，你们休息休息，我和伊莎贝尔去，你们就防止对面逃跑就行。”
“自信还是狂妄？”冯曦如此问，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
“我获得了新的能力。我在十二级的提升非常大！”凌空肯定的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说得更狂了：“以前在传奇之前取得终极职业并且完成了法则进阶的人可能可以胜我。但现在就算是这种人……也赢不了我了！”
“能打几个我？”悠依漫从旁边冒出来一句。
凌空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推演了一下。
如果悠依漫底牌尽出，阴影之力全开……
“三到四个左右。”他睁开眼，“五个我会考虑逃跑。”
“哦。”悠依漫应了一声，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不过呢，我们五个在一起，比我单打独斗要强很多。”凌空解释道，语气认真了起来，“至少你的影域降低对面感知的能力配合起来，就是一加一远大于二。”
“嗯哼~”悠依漫很高兴。
“那姐姐的终极职业怎么办呢？”她想到了什么，询问开车的冯曦。
“我不需要。”冯曦拐了个弯，方向盘在她手里转得流畅，“我……没感觉到我有任何等级锁，因为某种原因，凌空到了传奇，我就一定会是传奇。”
“我是种族之王哦！也不需要考虑终极职业。”伊莎贝尔也从前面扭头说，小脸上满是骄傲。
悠依漫突然体会到了和凌空当时的感觉。
人比人确实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