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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仗着多活了几年,怎么恶毒都有理了是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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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躲在暗处的易中海听到这番话,终于在心底暗暗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贾张氏虽然又蠢又贪,但总算是抓住了最要紧的一条。

孝道大过天!

这也是他易中海这么多年在四合院里赖以生存的根本法宝。只要把“尊老”的规矩立住了,年轻人就永远得乖乖听老人的摆布,哪怕老人做得再过分,晚辈也只能受着。要是这个规矩破了,往后院里的年轻人个个有样学样,将来老了那还能指望谁?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住户,听到贾张氏搬出长辈的名头,脸上也露出了一点迟疑。毕竟大伙儿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骨子里多少还留着点“天下无不是之父母”的老念想。贾张氏是可恨,可秦淮茹把婆婆揍成这副猪头样,说出去终归是不太好听。

就在大伙儿以为秦淮茹被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会心虚退缩的时候,秦淮茹却往前迈了一大步,红着眼反问道:

“那你有个当婆婆的样没有?我现在不愿意受你压迫了,你又张口闭口说我大逆不道!”

“怎么着?仗着自个儿多活了几年,多吃了几碗干饭,怎么恶毒都有理了是吧?”

贾张氏被她吼得耳膜嗡嗡直响,张着嘴愣是没接上话来。

秦淮茹气得胸口直喘粗气,这些年积攒在心底的苦水、怨气,借着今天这股子豁出去的劲头,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大伙儿都在一个院里住着,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谁不知道谁的底细?”

“我秦淮茹打从十八岁嫁进你们贾家,这八九年里头,我是怎么伺候你的?”

“天不亮我就得爬起来给全家人做饭,冷水里头洗一家老小的衣裳,两只手冻得全是冻疮!”

“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打从落地起,你这个当亲奶奶的抱过几回?给孩子洗过一回尿戒子没有?”

“哪怕我怀着小当、大着肚子的时候,害喜吐得连苦水都出来了,还得站在灶台前头给你擀白面条吃!家里头稍有半点白面、半点油腥,哪回不是先进了你一个人的肚子?”

“我顿顿喝得照得见人影的稀汤,还要奶孩子,饿得夜里头直冒冷汗,你在炕上吃着独食,连口肉汤都不舍得给孙女润润嘴!”

说到伤心处,秦淮茹的眼泪直往下掉,可她的嗓音却没有半点软弱:

“这还不算完!你手里头死死攥着东旭的工资,自己把钱藏得严严实实,却天天在屋里头骂我是个吃白饭的丧门星!”

“家里没粮了,你就拿逼着我去院里头挨家挨户借粮讨饭!”

“借不回来,你就在屋里头又掐又拧,骂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借回来了,你吃饱喝足把碗一推,转过头又跟贾东旭嚼舌根,污蔑我在外头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不干不净!”

“你摸着自个儿那黑了的良心问问,天底下有你这么当婆婆的吗!”

“就是旧社会地主老财欺压长工,干完活还得给口饱饭吃呢!你这是要把我生生折磨死在你们老贾家啊!”

这一字一句的控诉,让围在门口的那些大妈、小媳妇们,听得一个个眼圈发红,心里头全是同情。

都是当儿媳妇、当家过日子熬过来的,谁听了这话能不心酸?

平时大伙儿虽然讨厌秦淮茹总在院里哭穷借粮,可这会儿听她把屋里头的遮羞布全扯下来,众人才算彻底明白过来。

根子全在贾张氏这个黑心肠的老虔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