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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辰睁开眼，车窗外的夜色没变，林荫道上的树叶还在轻轻晃动，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一线的针灸对决只是做了个梦。但太阳穴残留的刺痛感告诉他，一切真实发生过。他松开按在眉心的手，指尖微颤，不是因为疲惫，而是体内有股陌生的热流在经络里乱窜——鬼门十三针的知识已经长进骨头里，像换了副新的神经系统。
沈知夏敲了敲副驾玻璃：“结束了？”
他点头，推门下车，动作比之前稳了许多。刚才在副本里跪地承受知识灌顶时，他以为自己会吐血三升，结果现实身体连汗都没出。这具身子经过多次模拟淬炼，早不是当年那个戴眼镜、跑三千米都喘的书生了。
“你脸色还是不好。”沈知夏皱眉，“要不要先回公司？”
“不急。”齐辰从口袋摸出一副新眼镜戴上，镜片反光遮住眼神。他知道黑曜总部地下三层有个基因实验室，也知道那里关着不该存在的东西。上一次模拟里，他在“神探副本”中翻过一份加密档案，看到过“人体适应性改造失败率97”的记录。当时只当是虚构数据，现在想来，那是系统给的线索。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东苑后巷，绕到废弃污水处理厂侧面。铁门锈迹斑斑，但锁芯是新的。齐辰蹲下身，用银针探了探电子锁的接口，轻轻一拨，嘀的一声，门开了条缝。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锁了？”沈知夏压低声音。
“上个月在奥运村，有个运动员总忘带房卡，我顺手学的。”齐辰随口胡扯。其实是“特种兵王副本”里拆过三百个爆炸装置练出来的手感。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泛着幽绿光。空气中有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越往里走，气味越重，还夹杂着一丝腥臭，像是动物内脏放久了。
第三层入口是一扇合金门，需要掌纹识别。巡逻机械犬正趴在门前充电，耳朵时不时抖一下。齐辰贴墙靠近，呼吸放得极慢，几乎感觉不到胸腔起伏。这是“狙击手副本”里练出的隐匿技巧——心跳可调至每分钟三十次以下。
他瞥见角落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安保，独自往电梯口走。齐辰闪身而出，三指精准点在其手腕麻筋处，那人顿时手臂一软，手机滑落。齐辰接住手机的同时，另一只手已抽出银针，扎向对方颈侧神经丛。五秒后，人瘫在地上，睡得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掌纹扫描通过，门开了。
里面是个巨大实验室，中央摆着十几个透明培养舱，液体泛着诡异蓝光。每个舱里都泡着人形生物，肌肉扭曲膨胀，皮肤呈灰白色，有的长出了类似鳞片的组织，有的手指变异成爪状。最边上一个舱体裂了条缝，液体现在漏了一地。
“我的天……”沈知夏捂住嘴，没发出太大声音，但她往后退了半步。
齐辰没说话，目光扫过监控死角，确认没有实时直播信号。他快步走到最近的牢笼前，发现里面关着三个活体实验品。其中一个猛地撞向玻璃，发出沉闷的“砰”声。那家伙脸型还依稀能辨认是人类，但眼睛全黑，瞳孔竖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锯齿般的牙。
“杀！”它嘶吼，声音不像人，倒像野兽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