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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也冲上来，拳头砸在防弹玻璃上咚咚响。齐辰迅速后撤一步，脚下重心下沉，双臂自然前伸，太极“捋劲”瞬间成型。第一个扑来的改造人被他顺势一带，整条胳膊脱臼般甩出去，撞在实验台上，金属台面凹进去一大块。但它似乎毫无痛觉，翻身又要爬起。
齐辰眯眼，注意到它后腰命门位置有个红点，像是皮下植入了什么东西。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细银针，屈指一弹，针影如电，直入穴位。
改造人当场跪倒，四肢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你还敢打？”齐辰低声问。
那怪物喘着粗气，眼神渐渐清明了些：“他们……给我注射了……未知病毒……改……造……我们……逃不出来……”
话没说完就昏过去了。
齐辰蹲下检查它的颈部，果然在发际线下摸到一块微型芯片。他用针尖撬开表皮，小心取出来，塞进衣服内袋。
沈知夏靠过来：“这些是失败品？还是……故意做成这样的？”
“都不是。”齐辰站起身，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时，目光冷得像冰刀刮过钢板，“是试验成功了，但不想让他们活太久。”
他走向实验室深处，脚步沉稳。这里的设备全是顶级配置，基因测序仪、恒温培养箱、病毒分离舱一应俱全。墙上挂着块电子屏，显示着进度条：【第4代融合药剂·临床测试阶段】。
“他们在试什么？”沈知夏小声问。
“让人变成怪物，又能听命于人的怪物。”齐辰盯着屏幕，“可控的超战力士兵，或者……私人武装部队。”
他忽然想起华云生临走前说的话：“医者可救人，也可断恶。”那时候他还觉得这话太重，现在明白了——有些病，不是治不治的问题，是该不该让它存在。
他走到主控台前，插入芯片读取器，开始拷贝数据。进度条刚走到15，背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剩下的两个改造人正缓缓站起，眼中凶光再现。
齐辰把U盘拔出来收好，活动了下手腕。
“该清算总账了。”他说完，迎着扑来的怪物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