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渊目送姜御霄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马蹄声沿着土路渐渐远了,他才转身往庄子后面那座小阁楼走。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不知不觉走到了阿山的楼下,二楼的窗户果然开着一条缝。
他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
窗户“吱呀“一下推开了,阿山的脑袋从里头探出来,笑嘻嘻地往下喊:“阿兄!“
“下来。”
“哎!”
噔噔噔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一路响下来,阿山几步蹿到他面前,歪着脑袋看他,撒娇一样的语气:“怎么啦阿兄?”
秦渊认真道:“最近正是风口浪尖,我话说在前面,你不要往立储那滩浑水里头伸手。”
阿山愣了一下,随即呼出一口气道:“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才懒得掺和那些破事呢,人手都没往那边放一个。这皇帝谁爱当谁当,跟我有什么关系?您不是一直说么,自个儿腰杆硬了比什么都强,管他上头坐的是谁。”
秦渊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动了动:“你倒是说得轻巧,你那爱凑热闹的性子,能坐得住?”
阿山嘿嘿一笑,抱着他的胳膊往前凑了一步:“阿兄最懂我了,我虽然爱胡闹,可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我心里有数,您猜猜我怎么想的?”
“说来听听。”
“谁坐那把椅子我都没意见,唯独老三那拨人不能上。他是有本事,可他跟咱秦家八字犯冲,他来当家,咱们早晚得被他拧着走,所以我这段时日就盯紧了他。”
秦渊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您猜怎么着?老三老六,这俩凑一块儿就没憋好屁。“阿山压低了声音,“他们打算把青鸾殿那个公孙令妤送给蜀王,说是献舞,具体做什么腌臜勾当,不用我说您也明白。”
秦渊皱眉道:“消息哪来的?“
“昨日寿宴上定的,宫里的内侍往青鸾殿传的话,被任辛姐姐和流沙的人截到了,此刻公孙令妤还没出宫,但太后点了头,此事算板上钉钉了。”
秦渊沉默了会儿。
阿山看了他一眼,噘嘴道:“所以阿兄,我没跟您商量就动了手。流沙的肃敌高手已经备妥了,公孙令妤出宫那天,半道上把人劫走,先藏起来,再透个风声给老大,别轻易上当。”
“妹妹我知道在长安动刀兵是大忌讳,可这事儿等不得。跟您商量一来一回得耽误工夫,我就先斩后奏了。”
阿山低下头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我不是想掺和立储的事,我就是觉得,老大跟老四脾性还不错。您跟他们处了这么多年,要不是投脾气,您连话都懒得跟人家说。今天您跟他聊了那么久,我就知道,您心底里是不排斥他坐那个位置的。”
“再说了,老大要是栽在这事上头,老四能置身事外?他一准跟着卷进去。到时候两个好人一块儿折了,便宜了老三那种货色,您心里头能好受?”
秦渊没说话,皱眉看着他,狠狠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没好气道:“这种事岂有不和我商量的道理?那老三可不好对付,麾下能人无数,若流沙栽在了那儿,岂不是漏了首尾?”
阿山揉着额头,噘嘴道:“阿兄还以为流沙还是那几个散兵游勇?如今他们今非昔比,也招募了不少绝顶高手,有几个不逊于白大哥,还有不少干这个的老手,不会留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