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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觉得我知道也没用，可能还会造成恐慌。
那我现在所用的身体是什么呢？
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指腹压在椅子的金属扶手上。
“看起来，有些人遇到大麻烦了？”
莱欧斯利的声音把旅人从思绪里拽了回来。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脸色白一下青一下的旅人，眉毛小幅度挑了挑。
他的反应让我很不爽，有一种被挑衅的感觉。
被别人戳中软肋是会很难受的。
而且对此事我没有任何头绪。
枫丹都要大难临头了，莱欧斯利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你的表情好像在说——莱欧斯利，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脚在桌下换了个姿势，靴底蹭过地面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眼神仿佛早已看穿我。
旅人没有接话，后背往椅子里靠了靠，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还是说说枫丹的事情吧。”
她抱起手臂，呈现一种防御姿态，声音也比刚才严肃了些。
“枫丹旅行的体验很差，我从入境开始就遇到了层层阻碍。你们应该早就发现‘那种怪物’存在了对吧。”
“还有，枫丹底层的舆论似乎对那维莱特不太有利啊。”
从我刚到枫丹，到我和他的绯闻，最后是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审判……
在我来之前，就有人在动摇他的民间口碑与权威了。
芙宁娜不休的表演，也是为了与这些舆论对抗，暂时转移被引导的群众注意力。
报纸头版上的标题、巡轨船上的议论……潜移默化中在改变枫丹人对那维莱特的看法。
“连我这位无辜市民都被牵扯进去了。”
责怪之意没有一丝遮掩，就这样直接地抛给他。
“表面上，那维莱特是枫丹的掌权人。”
桌上的台灯光在莱欧斯利的眉骨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神深处隐隐泛着锐利的光泽。
“而实际上，枫丹的大部分权力还属于古老的贵族体系。除了执律庭的执法权，还有商业、政治、教育等大部分，牢牢攥在世世代代传承权力的家族手上。”
“那维莱特的执法，从未给这些特权阶层一个可以接受的‘度’。”
“被当成眼中钉很久了。无论是枫丹人还是美露莘，追随那维莱特理念的，都为此付出过代价。”
这些，都是游戏里不曾完整呈现的枫丹暗面。
从传说任务里只能窥见只言片语。
旅人想起那些任务里一闪而过的对话与轻描淡写带过的背景，此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办公室里，被莱欧斯利用最平淡的语气一块一块拼了起来。
“所以……”她沉吟着开口，视线落在桌面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上：“那维莱特与贵族的平衡，在于那维莱特掌握的绝对执法权，也就是‘军队’的压制力量。”
旅人对政治了解得并不深，唯一能做的就是从现状分析。
办公室的天花板不高，压抑感使得胸口有些闷。铁锈味气息，闻起来冷冷的。
“但是……那些贵族从‘另一处’，获得了足以抗衡枫丹‘军队’的力量，自然开始肆无忌惮地挑战那维莱特的权威了。”
她指尖摸了摸下巴，眉头微微蹙着，抬头质疑：“那维莱特执政这么久还没彻底根除这些贵族吗？”
“很可惜，不能。”莱欧斯利的话很直接：“再过五百年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