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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手。”
鸣人咧嘴一笑。
“嗯。”
佐助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却实实在在的，瞒不住人。
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看着脚下的忍者大军从四面八方汇聚成一股洪流，正缓缓向雷之国的方向推进。
“九喇嘛说，前面那片山脉里藏了好几道很强的查克拉反应。”
鸣人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应该是带土那边的人。”
“还有那道查克拉。”
佐助闭上眼，用感知去触碰远方那道庞大到让人心悸的气息。
“虽然被压着，但它确实存在于某个地方……那就是十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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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佐助，你回来就好。”
佐助转头看了他一眼。
“我是说，”
鸣人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这次，我们两个一起出手的话——没有打不赢的仗。我们一起把这场该死的战争结束，然后将那些制造这些悲剧的家伙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不再抱有幻想了吗？”
“嗯。”
鸣人点了点头。
“可以。”
佐助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山脚下那条缓缓移动的银色长龙上。
……
雨忍村。
天空低垂，细密的雨幕从灰黑色的云层中垂落，将整座常年笼罩在雨雾中的村子浸润成一片铅灰。
雨滴敲击着屋顶、水洼、铁栏杆，发出一种低沉密集的声响。
长门站在村子中央的高塔顶端，雨水顺着他的红发滴落，流过那张消瘦深刻的脸庞。
右眼处已换上一只黑色的义眼，左眼的轮回眼在昏暗的雨光中泛着幽暗的紫色光芒。
小南站在他身侧，纸翼收拢在半开的伞下，看着长门的侧脸，看着雨水从他下巴尖滴落。
忽然觉得这个曾经被仇恨和痛苦啃噬了半生的男人，此刻身上正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晓组织成立之初，是为了以恐惧铸造和平。”
长门开口了，声音在雨中传出，清冽如同一柄拔出的刀。
“但这个目标，在宇智波带土背叛了它之后，就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他面向塔下聚集的雨忍村众忍者，面向那些穿着各色晓袍、站在雨水中等待指令的身影，声音陡然提高：
“宇智波带土，出身木叶，伪装身份潜入晓组织，盗取轮回眼，掠夺尾兽，挑动忍界大战。
他利用我们的理想，把晓变成了他实现个人野心的工具。”
雨水顺着高塔的墙壁流淌，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