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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曹立黑着脸。
相柳九颗脑袋一起大吼。“跪下！”
曹立手臂发力，将相柳整个人提了起来。
相柳的九条脖颈同时绷直，九颗脑袋撞在一起，帝心也从爪子里滑出半寸。
咚！
帝心发出一声沉重跳动。
大片灰色力量从心脏表面涌出，缠住相柳的手臂。
相柳的身体再次膨胀，九颗脑袋对着空处咆哮。“既然不臣服，那就死！”
他抬起爪子，对着幻境中的曹立狠狠一掐。“给我灭！”
现实里，曹立面前的相柳也在用力握拳。
可他抓住的只有空气。
龙族天祖与曹立都是一脸无奈。
枯瘦少年看向他。
“打醒他。”
“打到什么程度？”
“别让他死。”
龙族天祖活动了一下手腕。“明白。”
曹立松开相柳的脖颈，向后退了两步。
相柳还沉浸在自己的帝国里。
他站在高处，脚下跪满了各族强者。
龙族天祖趴在地面，背上挂着一座金色车辇。
相柳坐上车辇，九颗脑袋朝四方张望。
“龙族大帝呢？”
“让他出来。”
“本座让他一只手，看看还有谁能与我一战！”
他抬起右爪，朝着虚空猛然拍下。
“龙族大帝也得跪！”
现实里，龙族天祖走到相柳身后。
相柳的九颗脑袋全都望着不存在的敌人，没有察觉有人已经站到背后。
龙族天祖抬起手掌。
金光在掌中凝聚。
“这一下，应该能让你清醒。”
下一秒，龙族天祖一挥手，相柳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
相柳砸在地上，九颗脑袋撞成一团。
他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
刚才那一巴掌来得太快，他甚至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相柳抬头看向前方，龙族天祖站在几步之外，手掌还没有完全收回。
曹立、枯瘦少年也在旁边。
四个人。
帝宫里面，确实只有他们四个。
相柳盯着龙族天祖看了几息，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大胆！”
龙族天祖眉头一皱。
相柳抬爪指着他，九颗脑袋同时露出怒色。
“你居然有手段复活，还敢偷袭本座？”
“什么复活？”
“少装蒜！”
相柳的九条脖颈一起扬起，身上妖气再次翻涌。
“刚才本座已经将你们三个全部斩杀，没想到你竟然又活了过来。”
“本座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准帝相柳的真正实力！”
话音落下，他九颗脑袋同时张嘴。
黑色毒雾从口中喷出，九道妖魂在身后聚拢。
相柳抬起爪子，朝龙族天祖冲去。
龙族天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拔出帝符。
啪！
又是一巴掌。
相柳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撞在一根金色长柱上。
长柱轻轻晃动，四周的帝火跟着跳了一下。
相柳摔下来，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没有立刻起身。
九颗脑袋里，八颗都埋在石板缝隙中，最后一颗正对着自己的爪子。
相柳伸出爪子，盯着上面流动的妖气。“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