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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力量呢？”
“我不是准帝吗？”
龙族天祖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中了幻觉。”
相柳猛地抬起头。“放屁！”
龙族天祖侧过身，避开从他嘴里喷出来的血沫。
“你刚才拿错了帝心，精神被里面的力量拖了进去。你一直抱着那颗假帝心喊自己突破，现实里还是三阶圣人。”
“你闭嘴！”相柳爬起身，九颗脑袋轮流盯着三人。“本座亲自感受到了准帝力量，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感受到的那点力量，正在把你往死里撑。”
枯瘦少年站在旁边，声音沙哑。“你还没有清醒。”
相柳连续退了几步。他的九颗脑袋挨在一起，身上的鳞片不断颤动。“我懂了。”
他忽然停下。“出现才是岁古大帝留下的幻境。”
曹立抬起眉。
相柳伸出爪子，指向大殿四周。
“岁古大帝不愿意让本座成帝，所以留下幻境困住我。你们三个都是幻境里的人，负责欺骗本座。”
“龙族天祖，你刚才被我杀死，现在又站起来。”
“曹立，你明明已经跪在本座面前。”
“还有你。”
他转头看向枯瘦少年。
“归冥大帝的帝兵也已经归我所有，你现在只是幻境里的残影。”
枯瘦少年没有接话。
相柳越讲越顺，九颗脑袋全都抬了起来。
“本座乃是这个时代唯一有机会成帝的天才，岁古大帝想用这种手段囚困本座，简直是痴心妄想。”
“只要杀掉你们三个幻境，本座就能离开这里。”
“且看本座如何逆战三人！”
龙族天祖揉了揉手掌。“你先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清理干净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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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已经听不进去，他身上的血脉彻底激发，九条脖颈同时伸长，鳞片间冒出黑色火焰。
原本断掉的八条脖颈刚刚恢复，表面又裂开了许多细口。
“给我死！”
相柳猛地扑出。
曹立没有后退。
他抬起手，掌心朝下，轻轻往下一按。
轰！
大殿里的力量骤然沉下。
相柳刚冲出去几步，九条脖颈便被压得弯曲，庞大的身体重重跪在地上。
扑通！
九颗脑袋一颗接一颗砸下。
石板被撞出大片裂痕。
相柳还在挣扎。“假的！”
他拼命催动妖力，身后的九道妖魂刚冒出来，便被曹立按回体内。“全都是假的！”
曹立五指收紧。
相柳中间那颗脑袋当场炸开。
砰！
血肉溅在旁边的石架上。
相柳的惨叫刚冲出口，左侧脑袋也跟着爆开。
砰！
第三颗。
第四颗。
第五颗。
连续的炸响传遍大殿。
每有一颗脑袋炸开，相柳身上的气息便弱一分。
龙族天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曹立。“你这样不会打死他吧？”
“他还没清醒。”曹立没有停手。
第六颗脑袋炸开。
第七颗。
第八颗。
相柳只剩最后一颗脑袋，身体贴着地面，爪子死死扣住石板。
他终于感受到恐惧。
这一次，恐惧没有被幻境遮住。
“等下！”
曹立手掌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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