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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托洛米奥握着狼牙棒愣在原地。
他看着趴在地上的路奇，又看艾尼路。
“你他妈……”声音拔高了，“抢我人头？”
艾尼路没有回头：“你追不上他。怪谁？”
巴托洛米奥把狼牙棒砸在甲板上：“谁说我追不上？再给我两分钟，一棒子抡趴他！”
“再给你两分钟？你追了五分钟，连衣角都没碰到。”
“那是因为他在跑！”
“所以你追不上。”
“你——！”
巴托洛米奥脸涨红，握着拳头要冲。
克比从桅杆下站起来，拍裤腿上的灰，拉住他。
“别别别……”
“你别拦我！”
“我没拦你，”克比说，“艾尼路先生说得也不算错。”
巴托洛米奥噎住了。看看克比带伤的脸，又看倒在地上不动的路奇，又看艾尼路那张无所谓的脸。
胸口起伏两下，最后蹲下去捡起狼牙棒，收进手里。
“妈的，”他骂了一声，“下次我自己来。”
艾尼路没理他。走到船舷边，和萧天并肩站着。
巴托洛米奥在甲板上转了一圈，嘴里还在嘟囔：“抢人头……呸……”
克比靠着桅杆，看着巴托洛米奥气得跺脚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索隆靠在舱门边，一直没说话。
看了一眼趴在甲板上的路奇，又看巴托洛米奥和艾尼路，把刀往腰间别了一下。
萧天站在船舷边，看着远处。
七水之都的轮廓在天边，建筑在阳光下泛着白光。海面上没有船，没有炮声。风平浪静。
巴托洛米奥骂够了，走过来站在萧天旁边：“萧天老大，那家伙怎么处理？”
“让他趴着。”萧天说。
“不绑？”
“绑了也没用。醒了还会想跑。”
巴托洛米奥哼了一声，没再问。
他转头看了一眼艾尼路，又补一句：“下次我自己来。”
艾尼路没有看他：“你追不上。”
“你再说一遍？”
“你追不上。”
“我追得上！”
“你追了五分钟，连他袖子都没碰着。”
“那是因为——”
“因为你追不上。”
巴托洛米奥又要冲。克比又拉住了他。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甲板上影子缩成一小片。
萧天站在船舷边，手指在栏杆上轻轻叩了两下。
远处的七水之都，仍然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