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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托洛米奥追着路奇满甲板跑。
狼牙棒扛在肩上，屏障铠甲在阳光下泛光。
他每迈一步，甲板就震一下。
“跑什么跑？刚才不是很能打吗？”
路奇侧身避开一棒。狼牙棒砸在船舷上，木头炸开。
他没有回话。脚掌碾甲板，剃。人闪到桅杆另一侧。
巴托洛米奥转身跟上：“躲？有用？”
又一棒横扫。路奇低头避开，棒尖从头顶掠过。
他拉开距离，落在船尾。巴托洛米奥又追上来，狼牙棒从上往下砸。
路奇侧翻避开，甲板被砸出一个坑。
路奇呼吸越来越重。
余光扫向船舱门——关着。里面卡库、加布拉、卡莉法、枭、偎取、布鲁诺。一个都出不来。
他一边闪避追击，一边往舱门方向移。
脚掌碾甲板，剃。他出现在舱门三步外。手已经伸向门把手。
船头，艾尼路的眉头动了一下。
心网一直开着。路奇每一次偏转视线，都被他捕捉到了。
“萧天。”艾尼路开口，声音不大，“那个家伙想救人。”
萧天靠在船舷边，目光落向舱门方向。
路奇的手确实在往门把手上伸，身体也偏离了巴托洛米奥的追击方向。
“想趁乱救人。”艾尼路补了一句。
萧天看着路奇的背影，沉默了两秒。
“既然他不想好好打，”萧天说，“你就让他趴下吧。”
艾尼路嘴角勾起来。他从船头一步迈出，雷光在脚底炸开。
路奇的手刚碰到门把手。
一道雷光落在他脚前。滋滋——甲板被烧出一个焦黑的圆坑。路奇缩手后退，雷光擦着他指尖过去。
他抬头。
艾尼路已经站在他身后。雷光在周身跳动，金色电弧噼啪作响。
“想救人？”艾尼路低头看他，“你当我不存在？”
路奇咬着牙，没有回话。指尖在发麻，刚才那道雷差一点就打中他。
巴托洛米奥追上来，狼牙棒指着路奇：“你他妈还想跑？老子还没打够！”
路奇没看他。目光还落在艾尼路身上。
“萧天，”路奇开口，“你说过打赢了能走。我现在还在打，你不能找人——”
“你没在打。”萧天打断他，“你在跑。救人不是打。”
路奇的表情僵了一下。
艾尼路没有给他更多时间。雷光从指尖弹出，细如针，快如光。
路奇侧身避开第一道。第二道已经落在他膝盖上。
麻痹从膝盖窜上来，他单膝跪地，手撑甲板。肌肉在抖，不受控制地抖。
第三道雷落在他后背上。没有光柱，只是一道细细的电流。
路奇的身体猛地绷直，张着嘴发不出声。然后往前栽倒，脸砸在甲板上。
身体还在抽，但眼睛已经闭了。
艾尼路收回手指，雷光在指尖跳了一下，灭了。
“解决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