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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气浪炸开，甲板上的碎木屑被掀飞。克比整个人倒飞出去，双脚离地，后背撞在桅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滑下来，单膝跪地，嘴里涌出一口血。拳头还握着，但手在抖。
路奇也退了半步。他低头看自己的双拳——指节皮肉翻卷，血正从裂口处往外渗。克比的武装色震碎了他的表层皮肤。不深，但疼。
血滴在甲板上。
路奇甩了甩手上的血，抬头看克比。那个小鬼跪在桅杆下，还在喘气，但眼睛还睁着。
路奇迈步往前走。血迹顺着手指滴落在甲板上。他没打算停。
他走到一半，面前多了一堵墙。
巴托洛米奥挡在路奇面前，屏障铠甲覆盖全身。他张开双臂，面前又加了一层厚实的屏障墙壁。
“打够了吧？”巴托洛米奥咧嘴笑了，“该我了。”
路奇没有废话。右爪刺出，裹着武装色，砸在屏障上。砰——！屏障纹丝不动。
路奇眉头拧紧。左爪跟上，连刺三下，同一个位置。每一下都在屏障表面炸开一圈波纹。屏障没碎。连裂纹都没有。
路奇的呼吸急促了。他换了方式——右腿横扫，岚脚气刃切在屏障上。气刃撞上屏障，化成白雾消散。还是没用。
路奇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还在流，伤口被震得更开了。他抬头看着巴托洛米奥那张得意的脸，心里一股火往上窜。
“你……”他说了一个字就没接上。
巴托洛米奥歪了歪头：“我什么我？打不动了吧？”
路奇再次出拳，这次是用上全力的指枪。右手并拢，武装色覆盖指尖，刺在屏障墙壁上。一声脆响，他的指节又崩开一道口子。
屏障依然没有动静。
路奇收回手，看着指尖渗出的血，又看着那面透明的屏障墙壁。他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这层东西，真的打不穿。打了多少次都打不穿。
巴托洛米奥站在屏障后面，嘴角翘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屏障铠甲，又看了看面前那面纹丝不动的墙壁。
他伸出手，屏障开始变化——从他掌心里延伸出一根长条，越变越粗，前端凝成一颗带刺的球体。一根狼牙棒。屏障做的。
巴托洛米奥握住棒柄，掂了掂重量：“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