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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防御性果实开发出了武器。这东西能打人。
巴托洛米奥没有犹豫。狼牙棒横扫过去，带起一阵破空的风声。路奇侧身避开，狼牙棒擦着他肩膀过去，棒尖的尖刺刮破了他的袖子。
巴托洛米奥收棒再抡。这一次是从上往下砸。路奇向后跳开，狼牙棒砸在甲板上。木板炸裂，碎屑飞溅。
路奇落地不稳，脚下滑了一下。巴托洛米奥的狼牙棒又抡过来了，横着扫向他的腰。路奇来不及躲，只能抬手格挡。狼牙棒砸在他小臂上，屏障的尖刺扎进皮肉里，血渗出来。
路奇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他看着小臂上被屏障尖刺扎出的伤口，又抬头看巴托洛米奥。
那个鸡冠头手里握着狼牙棒，身上的屏障铠甲泛着微光，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张扬。
路奇的呼吸彻底乱了。“妈的……”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打不穿他的盾，躲不开他的锤。这个鸡冠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缠？
巴托洛米奥掂着狼牙棒，慢慢朝路奇走过去：“长颈鹿，你的爪子不是挺厉害吗？怎么不打了？”
路奇咬着牙，脚掌碾甲板。剃。他闪到巴托洛米奥侧面，右爪刺向他的腰侧。屏障铠甲挡住爪尖，连声音都没响。
路奇又刺了两下。还是一样。爪尖在屏障表面滑过，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巴托洛米奥转身，狼牙棒从下往上撩。路奇向后仰身避开，但还是被棒尖蹭到了下巴。一道血线从他下颌浮出来，细细的。
他退到船舷边，后背抵着栏杆。胸口起伏不止。
船舷边，萧天的目光一直落在巴托洛米奥身上。他看着那面屏障墙壁、那身屏障铠甲、那根屏障狼牙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巴托洛米奥进步很大。”他说。
艾尼路站在船头，双臂抱胸。他看着巴托洛米奥握着狼牙棒追着路奇打的样子，哼了一声。
“鸡冠头真会装。”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
巴托洛米奥没有听到艾尼路的话。他追到船舷边，狼牙棒高高举起：“这一下，替你刚才踢穿地板那脚还的！”
路奇侧身翻滚，狼牙棒砸在船舷栏杆上。铁栏杆被砸弯了，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变形声。
巴托洛米奥收棒，又跟上。路奇爬起来，脚掌碾甲板，剃。他拉开距离，站在甲板另一头。手臂上的血还在流，呼吸急促，脸上绷着。
巴托洛米奥站在船舷边，狼牙棒扛在肩上，屏障铠甲在阳光下亮得扎眼：“还打吗？”
路奇没有回答。他看着狼牙棒上的尖刺，又看着自己流血的双拳和小臂，把重心压回后脚。
桅杆下，克比靠着木头坐在地上。他擦掉嘴角的血，看着巴托洛米奥追着路奇满甲板跑的身影，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出声。他只是安静地靠在那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