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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点头，重新举起刀：“那继续。”
卡库再次挥舞脖子，脖子甩出的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
索隆侧身避开，刀锋从下往上撩。
卡库来不及收势，刀锋切过他的前腿。血溅出来，洒在甲板上。
卡库闷哼一声，身体歪了，但没倒。
不能倒。
他咬着牙稳住，转身再攻：“继续，罗罗亚索隆！！”
“好啊！”
索隆挥舞着和道一文字，刀刃切在卡库的后腿上。又是一道口子，血顺着蹄子往下淌。
第二刀切在肩膀上。第三刀切在腰侧。每一刀都不深，皮肉伤，没伤到骨头。
但每一刀都在消耗卡库仅剩的体力。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血越流越多，视线越来越模糊。四肢像在发抖，每一次抬起都像在拖一块铁。
可他还是站着。
他看着索隆。刀锋在眼前晃，黑色光泽刺得眼睛疼。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下一刀、再下一刀，总有一刀会让他彻底倒下去。
但他想多撑一刀。
多撑一刀，路奇他们就多一分机会。哪怕到最后他也没能打赢，但只要他没倒下，他们就有希望。
索隆微微蹙眉，注视着卡库，卡库只是站在那，身体都抖个不停了，却还是不倒下。
“……”
“为什么不倒下？”
索隆沉默了半响，询问道。
卡库没有回答，说话都没有力气了，只有眼神里写满了固执！！
索隆看着卡库的眼睛，明白了：“是吗，真是可敬的对手啊……”
他重新举起刀，黑色光泽覆盖刀身：“最后一刀。”
他迈步前冲。刀锋划破空气，直取卡库胸口。这一刀没有留力，比之前任何一刀都快、都准、都狠。
卡库没有躲。他看见了刀锋，但没有力气躲了。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把黑刀朝他切来。他没有怕。他想的是——至少站着倒下去。
刀锋停在他胸口前三寸。
风把血珠从刀尖上吹落。
索隆收刀，刀锋回鞘。黑色光泽从刀身上褪去，露出原本的白色。
“你站着没倒。”索隆说，“我不杀站着的人。”
卡库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嗡。
他的身躯猛然恢复原样，眼眸开始涣散，泛白，整个人彻底抵达了极限。
砰！
卡库倒了下去，砸出一声闷响，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沿着木板缝隙蔓延。
索隆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会儿，满是敬意：“你也是合格的陪练了，起码，帮到了我……”
船头，艾尼路看着索隆的身影，若有所思地说道：“他刚才差一点就杀了那个长颈鹿。”
“他没杀。”萧天说。
“我知道。”艾尼路目光落在索隆身上，“真是奇怪，为什么不杀呢……”
萧天没有回答。他看着索隆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这就是索隆啊。
真男人与真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