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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库稳住身形，鲜血不断往下流，他却硬生生咬住牙齿，忍住疼痛。
抬起脚掌，猛然踩踏甲板，他的身体再次弹出去。
剃！！
卡库高速移动而来，脚掌裹挟着斩击气流，速度与力量在这一刻完美融合，狠狠踢向了索隆！
乒！！
索隆横刀格挡，武装色撞上脚掌，剑气随之缠绕在剑身上！！
这动作一气呵成，像演练过无数遍。
噗呲。
不出意外的。
卡库的鼻子再次出现一道伤口，晃晃悠悠地后退，面色格外的难看。
索隆微微露出一抹笑容，傲然道：“继续来！”
卡库咬着牙，鼻子疯狂袭来，每一击都带着怒意，每一击都带着痛。
身体在
索隆挥刀格挡。
黑色刀锋撞上鼻尖，撞上脖子，撞上蹄子。每一下都精准，每一下都稳得像秤砣。
卡库的攻击越来越快。破绽越来越多。血糊了视线，呼吸乱了节奏。
索隆的刀却在变快。每一刀都提前半拍落在卡库最痛的位置！
卡库的视线逐渐模糊，战斗思维，开始被痛感神经一点点取代……
疼。
全身都在疼！！
“你的攻势乱了。”索隆横刀侧身，“疼让你看不清我在哪。”
卡库没有回话。他喘着粗气，鼻血滴在甲板上，汇成一摊。
视线越来越模糊，鲜血开始扭曲成一团……
要倒下了吗？
不。
不能倒。
路奇，卡莉法，偎取……加布拉，他们还等着自己呢！！
倒下，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卡库深吸一口气，压低身体。
他再次用力蹬地，鼻子狠狠刺来，脖子也顺势抽打而来！
索隆没有格挡。侧步，刀锋贴着卡库的脖子划过去。不快，但角度刁钻。卡库偏头避开，刀锋还是擦过脖子侧面。血线浮出来，细细一道。
他落地，转身。索隆已经站在他身后两步远。
“你的动作开始慢了。”索隆说，“体力撑不住了。”
卡库没有说话。他的确撑不住了。肺部像在烧，四肢像灌了铅。鼻血还在流，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但膝盖没有弯。
不能弯。
他盯着索隆，把身体稳住。蹄子在甲板上磨了一下，压出齿痕。
索隆看着他。没有急于出刀。卡库的腿在抖，血糊了满脸，呼吸粗得像风箱。
但他站在那里。四蹄撑着甲板，眼睛盯着刀。
“你还能打？”索隆问。
卡库没有回答。他低下脖子，用蹄子稳住重心。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回答。
他还能打。不管还能打几下，他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