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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库先动了。
长颈鹿脖子甩过来，鼻尖并拢，对准索隆胸口。
指枪。
索隆单刀横在身前。和道一文字挡住鼻尖。
铛。
火花溅开。索隆脚滑半步，刀身震得嗡嗡响。
卡库没停。脖子回缩又弹出，连续三击。速度快，角度刁。
索隆挥刀格挡！
铛、铛、铛！
他每挡一下退一步，在甲板上留下四道鞋印。
卡库收招，蹄子踩实。他盯着索隆，嘴角勾起来。
变强了。确实变强了。
刀沉了，反应快了。但体魄变化不大！
如果索隆只拿一把刀的话，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卡库脖子再次甩出，这次更快。鼻尖直取索隆肩膀。
索隆侧身，刀锋带偏指枪轨迹。鼻尖擦着衣服过去，划开一道口子。
没伤到皮，但衣服破了。
卡库不给他喘息机会。连刺、横甩、下压。三连击封住索隆左右和上方。
索隆单刀连挡三下。第三下刀身被压到胸前，他整个人往后滑了两步。
后背撞在船舷上。
巴托洛米奥攥紧栏杆：“索隆前辈怎么只用一把刀？”
克比推了推眼镜：“他在试探。”
“试探？都被人压着打了还试探？”
克比没有回答。手指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船头，艾尼路双臂抱胸，雷光收着。他看着索隆退到船舷边，眉头微皱。
“一把刀打不过。”他说，“那个长颈鹿的体魄比他强。”
艾尼路侧头看了一眼萧天：“你怎么不让他用三把？”
萧天靠在船舷另一侧，目光落在索隆身上。
“他自己会选。”萧天说，“别急。”
艾尼路没再问，视线转回甲板。
卡库又进了一轮攻势。鼻子连刺，速度比刚才更快。
索隆单刀格挡，节奏有些乱了。第三刀挡慢了半拍，鼻尖擦过他的肩膀。
布裂开，皮肤上渗出一道血丝。
卡库退了半步，看着索隆肩上的血：“你的刀变强了，可你的身体没多大变化！只靠一把刀，你拦不住我。”
索隆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那道血丝，又看了看手里的和道一文字。
他动了动握刀的手腕，刀尖微微抬起。
萧天的声音从船舷边传来，不大，但甲板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别藏着了。”
索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和道一文字的刀身上，一层黑色光泽开始浮现。
不是无色武装色。是黑的。
从刀柄往上蔓延，覆盖整个刀身。黑色均匀、稳定，像一层紧贴刀刃的漆。
卡库瞳孔一缩：“武装色？”
索隆没回答。他迈步，前冲。
速度比之前快了一截。一刀劈下，刀锋切开空气，发出尖啸。
卡库来不及躲，指枪迎上去——鼻尖撞在刀锋上。
铛——！
这次声音不一样。清脆得刺耳，带着金属摩擦的尖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