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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索隆收刀归鞘。他回头看了一眼卡库。血还在渗，但人已经彻底不动了。
巴托洛米奥跳起来：“我也要打！我也要陪练！”
克比推了推眼镜，往前迈了一步：“巴托洛米奥先生说得对。不能只有索隆前辈一个人练。”
萧天摇头：“不行。”
“为什么？”巴托洛米奥瞪眼。
“恢复好的就卡库一个。”萧天说，“他已经躺了。”
克比看向船舱门：“那里面还有六个。”
“路奇太强。”萧天说，“你们打不过。”
巴托洛米奥噎住。克比没有否认。
巴托洛米奥攥着拳头犹豫了几秒：“那就二打一！我屏障挡住，克比出拳！”
克比点头：“我们配合过了。”
萧天沉默了一会儿。巴托洛米奥和克比都看着他，眼睛没挪开。
“行。”萧天说，“试试。”
他转身走向船舱。
推开门，光线涌进去。
路奇靠在后壁上，眼皮抬了一下。加布拉在角落绷带缠半身。枭胸口还缠纱布。偎取手指垂在膝盖上。布鲁诺没抬头。卡莉法缩在最里面。
路奇看到萧天走进来，什么也没问。眼神平静，像在等一个已经知道会来的结果。
萧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子。绳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路奇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
他站起来，比萧天高出小半个头。他看着萧天的眼睛。没有紧张，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他做好了准备。不管是打还是死，都一样。
“去哪？”他问。
“甲板。”萧天说，“有人想跟你练。”
路奇迈步走出来，靴子踩在过道上。卡莉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路奇……”路奇没有停步。
门关上了。
甲板上，阳光刺眼。
路奇站到甲板中央，绷带还缠着腰腹，但站得很直。他扫了一眼索隆，又看了看克比和巴托洛米奥。
萧天淡淡地开口道：“你的任务很简单，当他们两个的陪练，如果你赢了，那么你就自由了！”
自由？！
路奇看了克比一眼，又看了巴托洛米奥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就他们两个？”
巴托洛米奥火气上来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不够。”路奇语气平淡，“拿刀的那个勉强能让我动一下。你们拿什么打？”
克比拳面上浮现武装色：“试试才知道。”
路奇看了一眼他的拳头，没有反应。又看了一眼巴托洛米奥的手指叠法，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剑士的刀我没兴趣。那个雷电的我打不过。”他说，“你们两个……不够看，杂鱼罢了！！”
巴托洛米奥的拳头攥紧了：“你他妈说谁是杂鱼？”
克比也往前迈了一步。他没有骂出口，但手指攥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