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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舰甲板上，海风带着咸味。
船舱门紧闭。里面七个人，绳子勒进肉里，大眼瞪小眼。
甲板另一侧，萧天靠在桅杆上。索隆坐在船舷边，三把刀靠在身旁。克比蹲在甲板中央，手指在地板上划拉。巴托洛米奥瘫在一旁，后背的伤让他龇牙咧嘴。艾尼路站在船头，双臂抱胸，雷光早已收了。
“直接杀了。”艾尼路的声音没什么情绪，“省事。”
索隆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同意。留着麻烦。”
克比推了推眼镜，犹豫了一下。“杀了……会不会太残暴了？他们都动不了了。”
艾尼路扭头看他，嘴角动了一下。“残暴？他们刚才要杀你的时候，可没嫌残暴。”
克比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巴托洛米奥从甲板上坐起来，动作牵动伤口，嘶了一声。“我支持杀。那个拿杖的打我那么多下，现在后背还疼。”
“那是你技不如人。”艾尼路说。
“你说什么？”
“说你技不如人。”
克比连忙摆手，“别吵了别吵了，听萧天先生的。”
四个人同时看向萧天。
萧天从桅杆上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扫了四人一眼，又看了看船舱门。
“不杀。”
克比松了口气。巴托洛米奥撇嘴。
“也不放。”
艾尼路皱眉。“那留着干嘛？当祖宗供着？”
萧天嘴角微微上扬。“卖。”
四个人同时愣住。巴托洛米奥挠了挠鸡冠头。“卖？卖给谁？”
萧天抬起下巴，朝船舱方向努了努。“cp9。世界政府的情报机构。他们脑子里装的东西，随便掏一点出来都值钱。”
他顿了顿。“政府机密、暗杀名单、地下交易的中介信息。这些玩意儿，在地下世界能卖出好价钱。”
巴托洛米奥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他转过头，盯着船舱门，像在盯着一堆会呼吸的金币。
“萧天老大的意思……把他们当货卖？”
“对。”
巴托洛米奥一拍大腿，喜笑颜开。“这个好！杀了一分钱没有，卖了能赚一大笔！萧天老大，您这脑子怎么长的？”
萧天没理他。
索隆点了点头。“可以。杀了确实浪费。”
克比推了推眼镜，迟疑了一下。“那……卖吧。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艾尼路双臂抱胸，哼了一声。“随便。别留在船上碍眼就行。”
五人达成一致。
萧天转身，朝船舱走去。推开舱门，里面灯光昏暗。
七个人被绑在舱壁两侧。路奇靠在最里面，闭着眼睛。卡库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加布拉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卡莉法躺在角落，还没醒。
萧天走到路奇面前，蹲下来。
路奇睁开眼，目光冷得像刀。
萧天没说话，伸手在路奇身上翻了一遍。左胸口袋空的，右胸口袋空的，裤子口袋摸出几枚硬币和一把钥匙。
最后在外套内侧，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掏出来。小型电话虫，黑壳，眼睛闭着，正在睡觉。
萧天把它托在掌心，看了两眼。
路奇的脸色变了。“你要做什么？”
“打电话。”萧天站起来，“叫人来赎你们。”
“世界政府不会和海贼谈判。”
“谁说要和世界政府谈？”萧天低头看着他，“我找斯潘达姆。”
路奇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萧天转身走出船舱，关上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