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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法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陷入了沉默之中。
cp9的惯用招数。
用沉默争取时间。
萧天指了指不远处的碎石地，随意地说道：“卡莉法是吧，看看你的同伴。”
加布拉……
布鲁诺……
其余几人各有各的惨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卡莉法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身影，身躯开始哆嗦，眼镜都不稳了：“你……你把他们全杀了？”
“还没死。”萧天轻松道，“但差不多了。”
卡莉法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道：“与其被打得奄奄一息，我……我还不如……”
她似乎还在纠结，思索。
萧天双手抱住，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最后。
卡莉法一把摘下眼镜，泪水从晶莹剔透的蓝色眼眸溢出，看上去楚楚动人。
“我投降。”卡莉法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投降。”
她低下头，双手垂在身侧。泪水滴在碎石上，啪嗒啪嗒。
“求求你……别杀我……
“我只是执行任务……我也不想跟你们打……放过我好不好……”
卡莉法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求饶的尾音。
仿佛，她不是cp9。
只是一个受到欺负的，楚楚可怜的邻家女孩。
萧天眼眸划过了一抹好笑，故意装出大大咧咧的样子，点头道：“行，我接受你的投降了！！”
他迈步朝卡莉法走过去。步伐不快，没有戒备。
卡莉法低着头，肩膀还在抖。泪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萧天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起来吧。”
卡莉法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上，眼睛红红的。
她的手抬起来，伸向萧天的手。
远处，艾尼路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一下。心网一直开着，覆盖着整个港口。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心跳。卡莉法的心跳变了。
不是恐惧的那种加速。是另一种。是杀意。
她的心跳从慌乱变得平稳，从平稳变得冷硬。像一把刀从鞘里抽出来。
“萧天！”艾尼路喊了一声。
他想冲过去，雷光在指尖跳动。但他的脚停住了。
心网告诉他——萧天的心跳没有变。一下，两下，三下。和刚才一样平稳。没有加速，没有紧张。
萧天很放松。
艾尼路的眉头拧紧了。
索隆靠在礁石上，浑身是伤。手指抬不起来，刀就在手边但握不住。他看到了卡莉法的动作——手不是去握萧天的，是并拢的。
指枪。
“萧天……”他的声音沙哑，但喊不出来。
克比瘫在碎石里，满脸是血，眼睛肿得睁不开。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听到了。指枪破空的声音，尖锐得像哨子。
“萧天先生……”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巴托洛米奥趴在远处，手指交叠想开屏障。手在抖，屏障开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瞬间。
卡莉法的手握住了萧天的手。
不。不是握。
五指并拢，指尖朝前。指枪。她的手指扣住了萧天的手掌，然后猛地发力，刺向萧天的胸口。
脸上还挂着泪水，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冷得像冰。
“cp9不会投降。”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萧天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