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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法沉默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萧天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碎石地。
“看看你的同伴。”
卡莉法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加布拉躺在那里。
浑身焦黑，衣服烧没了大半。皮肤上全是电击的伤痕，有的地方翻着红肉。他一动不动，像一截烧焦的木头。
布鲁诺趴在屋顶的碎瓦里。
半个身子埋在瓦砾中，衣服烧得只剩碎片。头发卷曲，脸上全是灰黑。
枭倒在碎石中。
胸口三道刀伤，从左肩到右肋，从胸口到腹部，从脖子到腰侧。血还在往外渗，身下的碎石被染成暗红色。
偎取躺在另一侧。
脸上的白粉被血冲花了，露出
卡莉法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身影，表情开始渐渐恐惧起来，发出慌乱的声音。
“铁咩……”
“怎么全部倒下，一个站着的都没有了！！”
“你别急着责怪他们，你先说说看……你自己觉得你能比他们强多少？”
萧天的表情饶有兴趣了起来，故意这么询问道。
他倒要看看。
自己能不能劝降所谓的cp01！！
卡莉法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想说话，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恐惧。终于浮上了眼底。
不是之前的那种谨慎和算计，是真的恐惧。
她的同伴，cp9的精英，全部躺在这里。没有一个站着。
而她面前这个人，连汗都没出。
“我……”她的声音发涩，像砂纸磨过石头：“我投降。”
萧天看着她，歪了歪头。
“行。”
他迈步朝卡莉法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距离越来越近。
卡莉法的头垂着，肩膀在抖。看起来很害怕，很沮丧，很认命。
萧天伸出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卡莉法的瞬间，
卡莉法眼神狠厉，一切的伪装瞬间土崩瓦解，从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cp9杀手！！
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并拢，指尖朝前。
指枪。
速度快到空气炸开，尖锐的破空声划破夜空。
她一直在等这一刻。投降是假的。恐惧是假的。发抖也是假的。
cp9不会轻易投降。永远不会。
远处，艾尼路的心网猛地一跳。
他感觉到了。那股浓烈的、冰冷的杀意从卡莉法身上爆发出来，像一把刀突然出鞘。
“萧天！”他喊了一声。
他本能地往前冲，雷光在指尖跳动，金色电弧照亮了夜空。
然后他停住了。
心网告诉他——萧天的心跳没有变。
一下。两下。三下。
和刚才一样平稳。没有加速，没有波动，没有紧张。
萧天很放松。
艾尼路的脚钉在了地上。他皱着眉，盯着那个方向，雷光在指尖慢慢消散。
索隆靠在礁石上。
浑身是伤，手指连抬都抬不起来。但他看到了。卡莉法的指枪刺向萧天的胸口，速度快到他连喊都来不及。
他想拔刀。手指动了一下，刀柄就在手边，但他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克比瘫坐在碎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