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ERp地下研究室的灯光偏冷，屏幕蓝光映在美真脸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时间轴往前拖了三分钟。
监控画面里，幸福饺子馆门口的街道安安静静。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没有人。
然后李邪出现了。
他不是从画面边缘走进来的。他像是早就站在那里，只是摄像头终于转到了他。
美真把画面暂停，看了两秒，又继续播。
李邪站着没动。视线方向很明确。不是看店面招牌，不是看街对面，是看门口。
东杉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半杯凉掉的咖啡，也在看。
画面继续走。炘南从店里出来，手里拎着垃圾袋，往巷口走了几步。
李邪的视线跟过去了。
很轻，很短，但跟过去了。
美真把画面定格在这一帧，说：“他不是去看店的。”
东杉放下咖啡杯：“也不是去找事。”
“他在等人出来。”
东杉沉默了几秒，不太确定地问了一下：“炘南？”
美真没点头，只是把画面又往后拖了一段。李邪离开的方向，和炘南回店的时间几乎重合。来得有目的，走得也干净。
“要不要提醒炘南？”东杉问。
美真没有立刻回答。她把画面退回到李邪刚出现的那一帧，盯着看了一会儿。
“不急。如果他真想接近炘南，提醒一次没意义。”
说着她关掉回放界面，屏幕恢复ERp的大LoGo，然后转了转椅子，面对着东杉，“与其把人惊走，不如看他到底想碰哪一层。”
东杉没再说什么。认识美真够久了，知道她这个语气意味着已经在心里排了线。
美真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定格画面的缩略图。街灯下站着的人，姿态松弛，像在等朋友。
但他等的不是朋友。
“他是来看炘南的。”她轻声说着。
……
幸福饺子馆。
炘南坐在钢琴前，谱架上摊着一首练了三天的曲子。手指搭在琴键上，没有按下去。
脑子里在想昨天的事。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从饺子馆出来去便利店的时候，路过街边奶茶店，外面坐着一男一女。
那女人的头发红得扎眼，坐在一堆塑料椅子中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第一眼确实落在她身上了。
但经过的时候，那个男人朝他笑了一下。
炘南对此印象深刻，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反正就是不对劲。那个笑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人不舒服。
乱想着，他右手无意识地按下一个音，琴声在空房间里响了一下，又很快消散。
‘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炘南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也不像是碰巧路过。’
门外传来脚步声，敏慈探进半个头来：“你今天怎么总走神？弹了半天就听见一个音。”
炘南收回手：“没什么，昨晚没睡太好。”
敏慈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又缩回去了。
炘南重新把手放回琴键上，开始从第三小节弹起。
旋律走了八个小节，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偏向窗户。
窗外街角，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炘南手指顿了一下。
等他再看的时候，街角已经没人了。
‘……看错了吧。’
把视线收回来，继续弹。
李邪走在街上，步子不快。
焰灵姬跟在他半步后面，手里举着一杯刚买的奶茶，吸管咬在嘴里。
他们没有往幸福饺子馆的方向走。今天绕的是外围，琴房那条街的平行路。
李邪在看。
不是看炘南本人，是看他的生活半径。从饺子馆到琴房，步行七分钟。
琴房到最近的便利店，三分钟。这条路上没有监控死角，ERp如果要盯，随时能调到画面。
‘他的日常很规律。’李邪在心里过了一遍。饺子馆帮忙、练琴、偶尔去训练场。ERp对他的保护不算紧，但也不算松。
焰灵姬咬着吸管，斜眼看他：“主人～你不像在找人，倒像在挑一把合适的刀。”
李邪侧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弯了一下：“刀太快，容易伤手。炘南这种人，不适合硬折。”
焰灵姬歪了歪头，“那你打算怎么折？”
“不折。”李邪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目光落在街对面琴房的窗户上，“让他自己觉得我出现得不突兀就行。”
焰灵姬吸了一口奶茶，“听起来，你挺看重他。”
“不是看重，是他合适。”李邪淡淡道，然后没忍住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替我把话说满了。”
焰灵姬哼了一声，没反驳，但嘴角翘得比刚才还高。同时把奶茶杯晃了晃，里面的冰块碰在一起响了几声。
李邪没说话，但空着的那只手很自然地落在了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下。
焰灵姬眨了眨眼，嘴角翘了起来：“那主人今天还去见他吗？”